赤红尾巴像鞭子。抽在剑修手腕上。剑飞了。
"……就这?"
全场安静。
姜晚吟站在擂台中央。理了理袖子。
"你们正道就这点本事?昨天嘴上喊得凶。今天三个打一个。三十息。全下去了。"
正道阵营里有人站起来了。
"她用了太乙威压——这不公平——"
"大比什么时候规定太乙不能用了?"
苏绛在台下接话。
"规则只说'不得故意杀人'。没说不能用修为压制——"
"她那是压制吗?那是碾压——"
"技不如人怪武器?"
正道那边吵起来了。自己人跟自己人吵。
姜晚吟站在擂台上。看着下面乱成一锅粥。
回头看了一眼沈霜辞。
沈霜辞坐在石凳上。银白尾巴搭着。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茶。
冲她笑了一下。
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弯了。
然后转回去。对着正道阵营。
"还打不打?"
没人应声。
"不打就认输。认了输就闭嘴。以后别在背后嚼舌根。"
焚天谷长老站起来。脸涨成猪肝色。
"你——你魔道欺人太甚——"
"欺你怎么了?"
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炸开。太乙灵压全开。
不是针对一个人。是压全场。
正道那边前排的人膝盖一软。
"昨天你们说醉梦楼的时候。想过今天吗?"
没人敢说话。
"今天算轻的。下次——"
她顿了一下。
"下次就不是三个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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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申时·散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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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比正式结束。
魔道七胜。正道零胜。加赛三场。全灭。
正道阵营灰溜溜地撤了。走的时候没人敢回头看擂台方向。
苏绛收拾东西。回头看了姜晚吟一眼。
"圣女今天凶得很。"
"他们逼的。"
"那句话——'下次不是三个了'——什么意思?"
姜晚吟走到沈霜辞身边。坐下。手搭上她后腰。
"字面意思。"
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动了动。
"你真要动手?"
"看他们收不收手。"
"不收呢?"
"不收就打。打到收为止。"
沈霜辞低头看着她领口的"沈"字。
"……有我在。"
"嗯。有你在。"
赤红尾巴缠上来。
"不过今天你那句'本来就是'说得挺好。"
"……被你逼的。"
"我喜欢听。"
"……"
远处。正道的人已经走远了。断魂崖上只剩魔道这边的人在收拾。
苏绛在远处喊。
"圣女——合欢宗那边还有庆功宴——"
"不去。回山。"
"……又回?"
"嗯。又回。"
姜晚吟站起来。拉着沈霜辞的手。
赤红九尾在夕阳下像烧着的云。
"走。回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