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断魂崖·同日·午时三刻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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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道那边终于有人站起来喊了。

"这不合——"

话没说完。姜晚吟的茶杯飞出去。砸在那人脚边。瓷片炸开。

"不合什么？"

姜晚吟从石凳上站起来。赤红九尾慢慢展开。金色凤凰瞳里那点笑意没了。

"不合哪条？"

青霄宗带队长老硬着头皮开口。

"大比规矩。一对一。单挑。你——你当众亲——这算什么？扰乱赛场秩序——"

"扰乱？"

姜晚吟往前走了一步。

灵压没放。但正道那边前排的人不自觉往后缩了。

"你们昨天在擂台上喊'阉一个'。算不算扰乱？你们拿醉梦楼的事当笑话讲。算不算扰乱？"

"那——那是口头——"

"口头就行的？我亲我道侣就不行？"

"你——"

"我什么？"

姜晚吟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
"行。你们说不合规矩。那我问你们——"

她伸出一根手指。

"第一。大比规则写的是'正魔各派弟子切磋'。没写圣女不能带道侣。"

"……"

"第二。你们昨天输了不服加赛。加赛规则谁定的？你们定的。说动真格。行。真格的来了。"

她又伸出一根手指。

"第三。你们说一对一。好。我一个人。你们派几个？"

正道那边沉默了。

"怎么不说话了？"

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扫过去。

"刚才不是挺能喊吗？'阉一个''送进去'。嗓门比谁都大。"

焚天谷那个断肋骨的体修又站起来了。

"你——你一个人能打几个？"

姜晚吟笑了。

"你猜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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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未时·擂台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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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道那边商量了半刻钟。

最后推了三个人上来。

青霄宗剑修。金丹巅峰。就是昨天被挑飞剑那个。

焚天谷体修。金丹后期。断肋骨还没好利索。

寒江派符修。金丹圆满。

"三个打一个。你们好意思？"

苏绛在台下喊了一嗓子。

正道那边有人回嘴。

"她自己说'你们派几个'的——"

"圣女说的。来者不拒——"

姜晚吟已经站在擂台中央了。

赤红九尾收着。双手拢在袖子里。表情懒洋洋的。

"来吧。"

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
剑修先动。剑光直取咽喉。

姜晚吟没动。袖子一翻。剑被弹开。

体修从侧面冲过来。拳头带风。

姜晚吟侧了半步。体修扑空。膝盖顶在他肋下——就是断过的那根。

"嗷——"

体修滚下擂台。第二轮都没撑过去。

符修在后面捏了三张符。刚要甩。

姜晚吟看了她一眼。

金色凤凰瞳。

符修的手僵住了。符纸在掌心自燃。

"……什么——"

"太乙威压。你那点金丹灵息扛不住。"

姜晚吟走到她面前。一巴掌。

不重。但精准。拍在肩膀上。

符修跪了。

剑修从后面又刺过来。

姜晚吟头都没回。尾巴一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