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黑山桃园·第六百六十六日·寅时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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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吟被吵醒的。

不是灵识传讯。是结界外围的动静。有人砸山门。

她从尾巴堆里坐起来。金色凤凰瞳一睁。赤光扫过去。

"……谁。"

沈霜辞的银白尾巴还缠着她手腕。迷迷糊糊。

"不知道。未眠去看了。"

白曦月的九条银尾铺着。没动。

"让他处理。"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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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结界外围·同日·寅时三刻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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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未眠的火红双尾炸着。挡在结界口。

对面站着三个玄霄宗弟子。蓝袍。佩剑。为首的拿个账册。

"这位小仙友——我们是玄霄宗药圃司的——"

"我知道。月见草。"

"你知道就好。我宗门丢了月见草两千余株。查到灵息往黑山方向——"

"灵息往这边不代表是黑山的。"

"但黑山有月见草——"

"是我种的。"

"你种的？"为首的弟子皱眉。"可有凭证——"

"凭证？"苏未眠的火红尾巴甩了一下。"我姐种的。要什么凭证。"

"令姐是——"

"姜晚吟。"

三个弟子的脸色变了。

"太乙金仙姜仙子——"

"对。"

"这——"为首的弟子把账册合上。"那月见草的灵息跟我们宗门的——"

"我种的时候引的是黑山地脉。跟你们宗门的灵息当然像。月见草就那几个品种。"

"可灵息溯源显示——"

"溯源追的是草。不是人。草是我种的。你追到天边也是我的。"

"……"

小灼从后面走过来。火红尾巴抱着胳膊。

"你们玄霄宗丢草是你们的事。跑到黑山来要。什么道理。"

"我们不是来要的——是来查——"

"查也查了。看也看了。走吧。"

"但灵息确实——"

小焰从厨房方向跑过来。火红头发翘着。手里还攥着半个桃子。

"未眠哥——怎么了——"

"玄霄宗的。查月见草。"

"月见草？"小焰啃了一口桃子。"那不是姜仙子种的吗。我天天看见她在后山浇——"

"你看见？"

"对啊。每天都去。有时候霜辞姐陪着。有时候曦月姐陪着。"

"……"

三个弟子对视。

为首的清了清嗓子。

"那……可否请姜仙子——"

"她睡了。"

"这……"

"明天再来。"

"但此事——"

"明天再来。"苏未眠的火红尾巴横在结界口。"现在走。不然我姐醒了——她醒了你们更走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