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黑山桃园·第六百六十五日·夜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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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室打通了。

苏未眠搬了三天石头。小灼和小焰在旁边递。手都磨红了。姜晚吟没拦。白曦月还给他们送了两次茶。

现在那间大石室。三张褥子并一排。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门不关了。对着外面那棵老桃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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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大石室·入夜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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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未眠躺中间。火红双尾摊着。左边小灼。右边小焰。

小灼的尾巴尖搭在他手腕上。小焰的尾巴卷着他小指。

"……未眠哥。"小焰的声音闷在褥子里。

"嗯。"

"我睡不着。"

"为什么。"

"……太近了。"

"哪近了。"

"你呼吸我听得见。"

"那不是一直这样吗。"

"以前隔着墙。现在——"小焰的火红尾巴收紧了一点。"你翻身我全知道。"

苏未眠的火红双尾动了一下。

"那你要不要——"

"不要搬走。"小灼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。闷闷的。"搬走我咬你。"

"我没说搬走——"

"那你闭嘴睡觉。"

"……哦。"

安静了一会儿。

小焰的尾巴尖又蹭了一下苏未眠的小指。

"未眠哥。"

"嗯。"

"你以前也这样吗。刚来的时候。"

"哪样。"

"跟人挨着睡。"

"……没有。我以前一个人。"

"一个人多久？"

"三百岁。一个人。"

"……那后来呢。"

"后来你灼姐姐把我从山上捡回来的。"

小灼的尾巴从手腕上松了一点。

"谁捡的你。分明是你自己滚到我洞门口的。"

"我那是迷路——"

"迷路迷到别人洞口。你脸皮真厚。"

"……"

小焰的火红尾巴慢慢松开小指。又卷回去。

"那我呢。"

"你啊。"苏未眠翻了个身。火红双尾扫过两个人的胳膊。"你是自己跑来的。比我还猛。"

"那不一样。我是被逼的。"

"被逼的跑这么远。胆子不小。"

"……"

小焰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。火红尾巴整个缠上苏未眠的手臂。

"未眠哥。"

"嗯。"

"以后别让我一个人睡了。"

"不一个人睡了。"

"说好了。"

"说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