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弟子脸色一白。
"……告辞。"
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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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石阶上·同日·卯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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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吟醒了。赤红尾巴九条散着。颈上印子淡得快看不见了。
苏未眠蹲在台阶底下。火红双尾耷拉着。
"姐。玄霄宗的来了。"
"嗯。打发走了?"
"打发走了。但没死心。说明天还来。"
"让他们来。"
"你见?"
"见。"
"你打算怎么说。"
"说这是我种的。"
"他们要是不信呢。"
"那就让他们自己看。"
"看什么。"
"看我后山的药圃。看灵息。看地脉引的方向。"
"……你真让他们进山?"
"为什么不让。我又没偷他们的。"
"但赵家的事——"
"赵家的事跟月见草没关系。我种我的。赵家偷他们的。两码事。"
沈霜辞端着茶走过来。银白尾巴六条摆着。
"你倒是理直气壮。"
"理直气壮因为没做亏心事。"
白曦月的书翻着。银色瞳孔扫了一眼。
"玄霄宗要是顺藤摸瓜查到赵家那条线——"
"查到就查到。赵家偷他们的草。跟黑山没关系。"
"你就不怕他们把黑山牵进去。"
"牵不进去。月见草是我种的。灵息是我的。地脉是我的。他们拿什么牵。"
"……你真是。"
"真是什么。"
"真是赖皮。"
"赖皮才活得久。"
姜晚吟赤脚踩上石板。伸了个懒腰。九条赤红尾巴全展开。
"让他们明天来。我亲自跟他们说。"
"说什么。"
"说这是我种的。去找赵家要草。别来我山上闹。"
"……就这?"
"就这。"
苏未眠从台阶底下抬头。
"姐。那我明天还摘桃子吗。"
"摘。第十五批。他们来了正好请喝茶。"
"月见草茶?"
"月见草茶。"
"……你拿自己种的草请他们喝茶。然后告诉他们别来要草。"
"对。"
"……"
"有问题?"
"没。姐你厉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