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嫁进来这么多年了,关于杜家的事若有心了解,还是能够知道的,单凭这一点就想洗脱自己的嫌疑吗?”三夫人也跟着站起身走到中间与四夫人站在一起,嘴角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“明明是你指使小棠去做的这一切,就是为嫁祸我,让老爷对我和珐妹失望,好叫你女儿嫁给陆公子。”
“小棠都不是我们院的人,怎么会听我吩咐做事。”
“你早就收买她了,所以之前她才不愿将你女儿撺掇珐妹去给苏少侠送早膳的事说出。”
“你说话可要讲证据。”
柳青余听着这唇枪舌剑,十分头大,知道这只是家宅争斗,与杜家人并无太大关系,便道:“都停下来别说话了,这件事再慢慢调查,把小棠和小香都关进柴房,其他人都散了,吵得我头疼,还有这些事不能叫陆公子知道。”
看来柳青余是打算息事宁人了,林弦棠忙道:“老爷我真是被冤枉的,不要关我进柴房啊。”关进了柴房都不方便找账册了。
小香哭哭啼啼,跪在张氏脚下求开恩。
张氏冷冷道:“不过是去柴房,又不会要你的命,关个几天真相大白后,会放你出来的。”
林弦棠和小香你瞪着我我瞪着你,月亮挂上树梢了她们才吃到一个馒头。
小香走到柴房一侧,冷哼一声,便躺了下去,林弦棠也不再去看她,两眼望着柴房唯一的小窗,只能看到黑色的天空。突然之间,四道轻灵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,而后奔向远处,听方向应该是居安院或者婉欣院那边。
又有人在暗夜中行动了,柳府的夜晚总是格外热闹一些。
林弦棠想起今日柳青余提起杜家那个害怕又憎恨的模样,女鬼的事情大概与杜家有关。也许深挖柳家往事也会有账册线索,思及此林弦棠也不打算闲着。
小香那边呼吸平稳,估计是睡着了,林弦棠凑过去将一枚药丸放在小香鼻下片刻,道:“你就给我好好睡到明天吧。”又捡起一根柴枝轻轻推开柴房门,护院正在打盹,她将柴枝扔出,如同飞箭一般的柴枝打在护院的脖颈处,护院立刻晕倒在桌上。
林弦棠踩着熟悉的翩跹步法,往脚步声的方向而去。
跃至婉欣院时,便看到苏兮然在院内阻挡着这四人进入,这四人的目的竟然是李菲花。
林弦棠站在一边观望,她很想知道苏兮然到底功力几何。
四人不想浪费力气与苏兮然缠斗,简单试探几个招式后,便跃然离去,苏兮然不想放过这个绝佳的抓住幕后之人的机会,想也不想便提剑追上,这时一个白色的东西从他怀中落下,他并未注意。
林弦棠凑上前去查看,她捡起白色的物体时,脑子顿时呆愣住了。那是一枚海棠花形的玉佩,纯洁无瑕,她太熟悉那枚玉佩了,甚至上面刻的“昭”字都那么亲切,这是来自昭阳王府的玉佩。
“昭阳王妃的玉佩,你为什么会有她的玉佩,”林弦棠毫不犹豫朝着苏兮然追击的方向奔去。
在柳府外的河边石滩上,苏兮然追上了那四人,林弦棠的翩跹步出神入化,轻轻松松跟在后面,见四人与苏兮然在石滩上停了下来,落在远处树枝间仔细观察。
四人皆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,为首的人见苏兮然追了上来,道:“我劝少侠少管闲事,不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”他刚在婉欣院与苏兮然交手几招,知他武功高强,因此才选择退让,杀李菲花的时机有很多,没必要硬碰硬,但苏兮然紧追不放,便又换了想法,斩杀眼前这个少年才有机会杀了李菲花。
苏兮然懒得废话,他剑花一甩,银光炸裂,黑衣四人手持长剑组成剑阵,将苏兮然围在中间。
四人一同出剑,苏兮然轻轻一跃,躲过这一击,随后落在为首之人的头上,脚上用力一踩,为首之人膝盖一紧,差点跪倒,其余三人见状便直朝着苏兮然刺去,苏兮然再一踩,借力一跃,落在石滩之上。
为首之人颇为懊恼,四人再度直刺而来,苏兮然剑气一横,宁神剑第五式“不语”顺势而出,磅礴剑意震得四人后退,皆喉头一甜,感受到自己经脉微微震颤。
林弦棠暗叹苏兮然好内功,但是这四人用剑也太生涩了些。
第六式“止念”再来,快如闪电的长剑在四人间来回穿梭,看得苏兮然眼花缭乱。四人出剑格挡,却没有挡住分毫,他们的手臂大腿皆被划伤。谁输谁赢一目了然,若再这么下去,也不过是自讨苦吃,还不如赶紧投降。
“好,”为首之人对其余三人道:“拿出真本事来。”四人都把剑扔在了一旁,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寸长的条状的物体,闪着金属的光芒。
这是什么?林弦棠从未见过那样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