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灿思索了一阵,突然眼睛一亮:“那你不会变成性冷淡吧?”
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惊呼一声,宋浅麻木道:“冷不冷淡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这样我就告你性骚扰了。”
许灿:“……”
告没告也不知道,他俩只知道今天开学,而他俩已经迟到了……
华校军院内,礼堂里聚满了Alpha和omega。开学大典还没开始,台下叽叽喳喳一片,像一群刚出笼的麻雀。
许尉辞坐在靠后的位置,许清悦坐在旁边转来转去,像一只不安分的松鼠:“宋浅呢?快开始了还没来。”
其实他刚开始并不知道宋浅二次分化的事,还是那天感受到宋浅,带着压迫感的信息素后
许尉辞揉了揉眉心,语气无奈:“他估计都忘了自己被录取了。”
门口传来一阵喧闹,许尉辞抬头看去,脸顿时就垮了,他按住旁边乱动的许清悦,一脸不悦。
江岁一进来便看见坐在那的许尉辞和许清悦,立刻像变态一样扭着屁股凑上去,脸上的笑容比霓虹灯还灿烂。
林莫和季随也跟了去,坐在许尉辞他们后面。
江岁笑得如花似玉:“清悦,多日不见有没有想我啊?”
许清悦白他一眼,毫不留情:“你知道你自己很猥琐吗?”
江岁立刻摇了摇头,一脸无辜。
江岁骚扰不成又转头去抠许尉辞:“许少~”许尉辞偏头躲过江岁的手,语气冷得像冰:“江岁,手不要就剁了。”
江岁碰了两处墙,讪讪地坐回来,像一只被扎破的气球。
许清悦突然眼睛一亮,挥着手大喊:“宋浅!这——”
门口的两人往这看了一眼便走了过来。许尉辞看了一眼宋浅眼睛底下俩硕大的黑眼圈,语气嫌弃:“你昨晚去偷牛了吗?”
宋浅摇了摇头,指了指旁边的许灿:“去问许灿。”
几双眼睛立刻扫向许灿,许灿躺着中枪,连忙摆手:“不…不是,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?”
“我…我不说。”
说完便转头装死,像一具尸体。
音响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,几人都转头看向台上。季随盯着宋浅的后脑勺,有一缕头发翘起,直冲天际。
季随忍不住伸手压了下去,宋浅回头看了一眼,季随对着他笑了笑。宋浅整得莫名其妙,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江岁碰了一下季随,欲哭无泪:“你说我是不是没机会了?清悦对我和那个什么浅根本不是一个态度。”
季随纠正道:“宋浅。”
“啊对对对,宋浅。”
季随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:“没有他你也没机会。”
宋浅轻微地转头,观察了一下某两位自以为说话很小声的人。
这两人是不是有点大病?
由于军院的校长太能说,可能是更年期到了,啰里八嗦的,开学大典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,要不是话筒没电了,就凭他那意犹未尽的表情,再讲三个小时也不成问题。
典礼结束后,校长重新分发了校牌。在学校里,为了防止AO之间的信息素冲突,每年开学,校内都会统一发放校牌,里面包含了你所有的身份信息,以及帮助隔绝信息素。
许清悦对着校牌上的班级冲宋浅三人问道:“我七班的你们呢?”
许尉辞:“三班。”
宋浅看了一眼:“好巧,我也是七班的。”
许灿无所谓道:“小爷四班的,什么破排名,还非得把我们几个分开。”
宋浅背后探出一个脑袋,故作惊奇道:“好巧哦,我也是四班的,季随和林莫都是七班的。”
几人都是一副“谁问你了?”的表情,江岁却毫不在意,依旧笑得一脸灿烂。
“江岁,你说你怎么没出在秦朝呢?”许尉辞无语道。
江岁脑子一根筋,自恋道:“我知道,以小爷的才华,如果出生在秦朝,那地位最低也是丞相。”
“不。”许尉辞毫不留情地打击他,“如果你出生在秦朝,修长城用的就不是砖,而是你的脸了。”
几人笑作一团,江岁也不恼,只是很顺其自然地将手搭在宋浅肩上,宋浅也没有躲开,脸上也有着丝丝笑意。
许清悦笑了半天才直起腰:“江岁,行了,你真的只是过来问班的?”
江岁笑了一声,露出一口白牙:“知我者,清悦也,我最近不是刚考到驾照嘛。许少~我这不是听说你前两天刚提了一辆超跑吗?能否借我玩玩。”
许尉辞翻了个白眼:“你自己没有吗?”
“哎呀~许少~”
那神情跟撒娇的女友一样。
“行啊,一百万一次。”
“成交!”
这么痛快?
许尉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真给?”
谁料江岁摇了摇头,指了指旁边的季随:“他给。”
季随笑着举了下手:“我给。”
许尉辞:“……”
江岁再次开口:“对了,下周季随生日,大家都来哈。”
许清悦坏笑一声:“江岁,这知道的是季随生日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生日呢。”
江岁挑了挑眉,语气得意:“我生日也不远了啊,许小姐要来吗?”
许清悦张了张嘴,脸瞬间红了:“谁、谁要来了,我,我走了。”说完便转身跑了。
江岁连忙追上去,跑远了还能听到他不要脸的话:“许小姐要来的话,不用带礼物的……”
许尉辞拉着脸更臭了,像吃了一只苍蝇。
看着自己的妹妹被猪拱,身为哥哥,虽然看不顺眼。
如果眼神是实质的,恐怕江岁已经死了上千次了。
一直没啥存在感的许灿开口:“江少这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啊。”
同样没啥存在感的林莫道:“不行,我要饿死了,我先走吃饭了。”
季随看了一眼宋浅,语气温柔:“江岁说你也在七班是吧。”
宋浅点了点头。
“好巧,我也是七班的,我叫季随。”
“宋浅。”
说完宋浅还礼貌地笑了一下。
他知道,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