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随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宋浅不深不浅的笑。
许尉辞低头摆弄了一下手机,抬头问道:“下午没排课,去吃饭吗?”
饿到快灵魂出窍的许灿叫喊:“去啊,肯定去啊,早上没吃饭快饿死我了。”
宋浅:“我都可以。”
季随:“我都可以。”
许尉辞一脸“谁问你”的表情,但碍着情分没说出口……
许尉辞随便找了个餐厅,路程有点远,宋浅本来想打车过去。
结果一到校门口便看见了黑色的超跑,哦,是自己太low了,他咋就忘了许尉辞这东西有专车。
许尉辞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,宋浅三人坐在后面。
许灿:“唉?我记得你这车前几天不还是白色的吗?”
许尉辞:“白色显脏。”
许灿一脸震惊:“你挑衣服呢?”
许尉辞没回答他,许灿很识趣地闭嘴了。
宋浅有些晕车,车窗开了一点,风吹进来,顿时凉快了不少。
他伸手在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扣在耳朵上。
在校外不可能利用校牌来抑制信息素,又因为Alpha与omega之间各种复杂的问题。
医院会根据每个人体质与信息素的浓度不同来订制不同的抑制器。
有人是手环,也有人是戒指,颈环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,而宋浅的则是一个银色的耳扣。
进了餐厅,宋浅直奔洗手间。
晕车的滋味并不好受,口里直冒酸水,胃里好似压着什么东西,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来。
他干呕了几声,又用凉水洗了把脸。发丝因沾水黏在额上,时不时流水滴进眼睛,模糊了视线。
宋浅眨了眨眼睛,又狠狠的揉了揉。当视野重新回归的时候,季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。
季随的表情像是在笑,但又不明显。
“你的耳扣很好看。”季随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。
“什么……”宋浅的反应慢半拍。
季随向前走了几步,他比宋浅高了半个头,灯光下,看起来宋浅整个人都罩在他的阴影里。
他的手撑在台沿上,重复道:“你的耳扣很好看。”
宋浅有些愣,但还是礼貌的回复到:“谢谢。”
他刚想走,季随又问到:“下周我生日,你会来吗?”
宋浅本来想说自己跟他不熟,去了会不会不太好,结头就撞上季随的眼神。话到嘴边又改了口:“应该,有时间我会去。”
季随笑了一下“那我等宋同学。”
两人从厕所回来,宋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,许尉辞问他吃什么,他回答说卫生纸。
许尉辞:“……”
“你要真想吃,我也不拦着你。”说完便在手机上敲敲打打。
宋浅尴尬半天才开口问道:“你在干嘛?”
许尉辞头也没抬:“给清悦发消息,承认她之前说在易感期里的Alpha会损失大半的智商的说法是正确的。”
宋浅:“……”
许灿在一旁笑的都快钻桌子下面去了。半天才爬起来“宋浅,去个洗手间把魂洗没了啊?”
宋浅沉默的看了许灿一眼,眼神不自觉的扫过一旁的季随,又尴尬的移开。
菜还没上,许灿一副没事干会闲死他的样子,东拉西扯的找话题。
“诶,他们说人会对自己的第一辆车倾注所有的爱车之情,其他车是比不过的,真的假的?许尉辞?”
许尉辞回想了一下,就家里那一批批的车,如果全部贯满爱……
算了,爱不过来。
“不可信。”
许灿淡然道:“和你这种拥有千亿身家的人说不清楚。”
转头又去问季随,但有突然想起什么“算了,你们半打八两。”
很好,这个话题再次以失败告终。
但没过三分钟许灿又扯起下一个话题。“下个月有夏营,你们去吗?”
许尉辞:“去,我爸恨不能赶紧让我出去几天。”
许灿激动到:“好,我拉宋浅去。”
宋浅:“……”
季随的回复很简单:“去。”
菜也上来了,几人暂时停下话题吃饭。
……
吃完饭,许尉辞问宋浅:“今天去医院吗?”
宋浅摇了摇头:“不去,今天护工在。”
“行。”
宋浅出了饭店后便与他们告别,说自己有事。
宋浅三分钟前接到唐俊国的信息,说要见面。发来的位置离这不远,宋浅走了几步便找到了约定的位置。
宋浅进了咖啡馆,唐俊国伸手让他过来。
宋浅没什么表情:“找我什么事?”唐俊国无视请勿吸烟的提示,点了根,吐着烟圈道:“下次比赛在下周,你做好准备。”
宋浅抬头:“又是熊?”
“不是,人。那畜生被人买走了。”
宋浅冷漠的看了他一眼:“打黑拳?不,黑拳都比你们正规。”
唐俊国咬着烟“呵,有钱拿不就成了,这次五五分。”
空气静了下来,半晌宋浅才道:“行,但我只打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