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回事。”
“段…科长。”陈痣掐了自己大腿根子一把,清醒的疼痛也没能把他从眩晕的边缘拉回来。
“抱歉…嗬唔,失陪。”陈痣朝段无忧的腹部推了一把,冲进办公室。
“陈痣,你等等。”段无忧几部走上前去观察他的后颈,有液体涌出,异常猛烈。
“段科长,我没事的,我…可以解决好。”陈痣也知道自己身上那种不知来源的味道盖不住。
陈痣翻箱倒柜地寻找什么,却一无所获,可是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。
“找抑制剂?”段无忧走到他身边,“这里面没有吧。”
陈痣将自己的领口往上提了提,胡乱地摇头,声音颤抖着:“我…没有。”
可是目前,也只有抑制剂能够暂时遏制住这种液体的流出。
“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。”段无忧轻快地把他拎起来,“我有,过来。”
陈痣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惠,拽住了段无忧的手臂,就差跪下了:“谢谢…科长。”
段无忧的心在滴汗。
“你的腺体…”段无忧凝视着他的后颈,“一直在流水。”
陈痣不容多想,别过头去道:“我不知道我怎么了。”
“放松。”段无忧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手帕,覆上陈痣的腺体,那种触感,瘙痒难耐,“你脸色看着很差,是到周期了吗?”
“我…不知道。”陈痣心灰意冷地摇着头,“Beta,怎么会有周期…?”
“不对…”段无忧再强一遍,“你的信息素都扑倒我脸上来了还装吗,不是信息素的话,怎么会有液体流出来。”
“你…。”陈痣说不过也抵抗不了,伸手去摸腺体时,又刚好蹭到了段无忧温热地手。
陈痣如触电一般颤抖。
“为什么抖。”段无忧靠近他的后颈,湿润的呼吸此起彼伏,挑逗着陈痣的每一寸皮肤,“我帮你擦干净了。””
陈痣恍然回过神,“谢…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段无忧莞尔一笑,手随之抽离陈痣的身体,“八年前…我每天都要这么做。”
“陈痣,你知不知道你身上…”段无忧的指尖滑过他的脸,“比栀子花的香味还香。”
陈痣看他盖住自己的脸,心头慌了一下:“栀子花的香味,我没闻到过。”
“我的信息素。”段无忧道。
“你这味道是与生俱来的,八年前我就闻过了。”段无忧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了那个所谓的,没有密码的保险柜。可取出来的,只是一包药物,“拿着。”
陈痣饥渴难耐已经忍了许久,衬衫衣领也已经被扯开,他已经准备好注射抑制剂了。
“这是什么…”陈痣感到诧异,“不是说…给我抑制剂吗。”
“这是为你特制的药。”段无忧将药取出,“你这样子看着不像是周期,应该是那次意外…所带来的后遗症。”
“我说了…我真的不是Omega。”陈痣百口莫辩,可他的腺体…正分分明明地就躺着Omega的信息素。
段无忧见他不依,便用干净的指尖沾了一些,递到陈痣的嘴边,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又带着暗示的色诱:“八年前你周期到的时候,药也是这个浓度,你还习惯吗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陈痣还是被他说服。
可段无忧的手依旧停留在他嘴边,良久他道:“你以前从不拒绝,还是说失忆以后,连你的口味都变了?。”
之后,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张嘴。别浪费,这药…很贵。”
陈痣紧张地闭着双眼,吞咽的过程程舒服又折磨。舒服是因为情况有了好转,折磨是因为段无忧看见了一切。
“我…我吃下去了。”陈痣睁开眼,双眸湿漉漉地看着段无忧,“这下…可以了吗?”
“信息素怎么会漏出来了??”段无忧故作轻松地翘起二郎腿,以审问的姿态审问着陈痣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信息素。”陈痣说出这句话时自己心里也在暗自嘲笑自己,“段科长也会这样吗?。”
“当然会,信息素泄露,往往是示爱的行为,即使你不是故意的。”段无忧撑着头,笑面佛似的上下打量着陈痣,“周期到了还不肯妥协,用抑制剂来过活,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