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。
浴室里一点热气都没有,姜以温不解:“你在十一月底的天洗冷水……”
剩下的话被吻封住了。
就连贴上来的唇瓣都凉得不可思议,但没一会儿就热了起来,像是烧红的铁外面裹了一层冰,顷刻间就化掉了。
浴室里没开灯,看不清林暮迟的表情,姜以温不知道他又怎么了,顺从地回应他,乖得不可思议。
如果他能看清林暮迟眼底的偏执,一定不会放任气氛这么发酵下去,可惜他没有。
事情慢慢不对劲起来,力气被一点点抽走了,只靠禁锢腰身的手臂支撑着站立,喘息声越来越急促。
姜以温被养得精致,细皮嫩肉的,本就敏感,哪里受得住常年握枪的硬茧揉搓,他猛地弓身,想要避开身前作乱的手,却被更加强势的按回去。
唇齿间崩溃般泄出一声泣音,他拼命推埋在锁骨的脑袋,其实根本没有多少力气,却被惩罚似的咬了一下,微微痛,肯定没到破皮的程度——就算破皮也比现在好,要是被感染能回溯到进门前,他一定不会开锁了。
姜以温不知道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停下,连反应都变得迟钝。直到那只滚烫的手滚烫的手顺着腰窝向下,终于意识到什么,浑身一震,耗尽所有力气推开他。
“不行!”
也许林暮迟都没想到他抗拒到这个程度,一时不慎倒真被推了开,但只是一瞬,立马又勾着姜以温的腰把人拽回来,要揉进身体一样紧紧贴着,所有的反应都暴露无遗。
“我不行,谁可以?”
“言谰?陆与?还是赵暨?”
前两个就算了,最后一个的飞醋是从哪吃的,都多久没见过的人了,活没活着都尚未可知。
姜以温想要反驳他,开口话音却断断续续:“关他们……什么……事……啊!”
眼前一阵发白,他彻底脱力,不得不缠住林暮迟脖颈,让自己不要滑下去。
此举无异于把肉送到饿狼嘴边,林暮迟伸手在他锁骨摸了一道,留下一点粘稠湿意。
“那件衣服不是赵暨的吗?多亲密,挂在同一个衣帽间,一起住过吗?他也这样碰过你吗?”
那只作恶多端的手转移阵地,姜以温不断摇头:“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没有……都没有……”
“骗子。”林暮迟什么也听不进去,能给姜以温下去送衣服已经烧掉了他所有的自制力,“是你自找的,我都说服自己放过你了,姜以温。”
送上门的甜美小蛋糕没有不吃的道理,现在再说什么都迟了。
“不可以……林暮迟!”姜以温被摆弄着趴在洗手台上,用浴巾隔了一层,倒是不冷,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,“我用手帮你……现在真的不行……”
他可以死在之前,也可以死在以后,唯独不能是现在。
不是抱着只有他可以救林暮迟这样自大的想法,只是不想没有人陪着他。
姜以温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服他,不知不知哽咽道:“我喜欢你……最喜欢你。”
林暮迟俯身,抱住他,“可是我爱你,只爱你。”
下一瞬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串落下。
……
“这么敏感,国外没人伺候过你吗。”他语气很恶劣的说着,“还是他们都满足不了你?”
姜以温只知道掉眼泪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反驳林暮迟不信,他不反驳林暮迟更不高兴。
被感染后视力得到了飞跃般的提升,林暮迟看见细窄的腰身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,姜以温浑身透着粉,往前是洗漱台往后是林暮迟,退无可退。
洗漱台太硬,林暮迟怕他挣扎着伤到,掐着他的腰掉换姿势,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间。
做这些时他没出来,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,姜以温张了张口——连声音都发不出了。
缓过最可怕的那一阵,姜以温挂在他身上,语无伦次:“不要再进去了......不可以再进去了……出去……你讨厌……我不要你……”
这种时候的林暮迟占有欲是没有下限的,哪怕他知道这只是姜以温无意识的言语,还是会被刺激到。
“不……”
姜以温身体不好,连早晨的正常生理反应都少有,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出来了,只是浑身颤抖着,被彻底抽干最后的力气,挂在林暮迟身上任由他摆弄,眼泪不断砸在宽厚肩头。
……
林暮迟一遍遍问:“不要我,想要谁?”
“不是说喜欢我?”
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:“陆与送你车,赵暨送你别墅,只有我一无所有,就算把一切都交给你也不过是皮毛。”
“当年找上我是因为只想玩玩吗,就像那些人说的,换个口味,新鲜完再扔掉。”
不是的……不是……
姜以温想解释,然而张口就只会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