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,他不知道这一切持续了多久,意识回笼的最后,是林暮迟附在他耳边低语:
“姜以温,见你的第一面,我就想这样对你了。”
……
莫大的满足感充斥全身,林暮迟在他唇边吻了吻,抱着他离开浴室。
即便如此,他也还一直停留在温柔乡,着魔般呢喃:“你是我的……”
·
白天黑夜已经彻底失去意义,姜以温每次醒来都没办法保持清醒,什么系统什么规则已经被撞成了碎片,他甚至怀疑时间一直在回溯,周而复始的折磨他。
如果所谓不XX就不能离开的含义,其实指的是在长久的持续折磨中彻底崩溃死去,似乎也变得合情合理。
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晕过去又醒来,终于,他没有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浑身上下被货车碾过一样,没有一块地方是不疼的,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感叹林暮迟的意志力。
说不强吧,负距离的接触也没吃了他,说强吧……他不是很想回忆。
正想着,肚子咕咕叫了叫,恰逢一阵泡面香气飘进来,林暮迟端着两个碗进门,和姜以温望眼欲穿的目光对上,居然有一丝不自然的神色。
“?”姜以温发现了问题,一开口嗓子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:“你的异化症状消失了。”
见他说的是这个,林暮迟紧绷的神经松了松,嗯了声,把碗放到床头柜,垫了几个枕头让姜以温靠着坐起来,给他喂吃的。
姜以温本来还想问点别的,看见勺子伸到嘴边,嘴比脑子快:“泡面呢?”
怎么是白粥。
他不信邪,看床头柜上另一个碗——是蒸蛋。
他不可置信:“你自己吃泡面,就给我喝白粥?”
好歹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被他像炒菜一样炒来炒去,连口香喷喷的泡面都不给,这太过分了吧。
“……你喉咙肿了。”
“怪谁?”
“……粥里拌了肉糜。”
“我要泡面。”
“……给你煎牛排。”
“我要泡面。”
高温油炸的面饼配上调味粉,鲜味十分霸道,有它在就很难闻到其他美食。
这碗粥凑近些闻也能嗅到鲜香,能感受到熬煮它的人很用心,看着就软烂绵绸,为了照顾他的喉咙,瘦肉切得十分细碎,几乎看不到硬块和粗纤维,但在香气上跟泡面比就弱了不少。
姜以温在某些时候会很难缠,通常是在事后,这次尤其。
林暮迟拿他没办法:“先吃粥,吃完粥我给你吃一口泡面。”
各退一步,姜以温同意了。
他一边吃一边问:“所以你现在没事了吗?”
林暮迟用纸给他擦嘴角溢出的白粥,不知道想到什么,眼神有一丝复杂,回他:“不清楚,看起来正常了。”
“轻一点。”姜以温躲了下,“痛。”
现在看起来不正常的其实是姜以温,从脖子往下到处都覆着红痕,被子底下更是找不到几处好皮。
离开浴室后,林暮迟的行为就颇有些不受控,身体内的无处发泄的攻击性终于找到出口,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拆卸入腹。
那段时间混乱到不可思议,前三天几乎没有任何意识,只剩本能,到了第四天才略微清醒,但仍然不肯放手。
姜以温愣住了:“所以现在是?”
林暮迟顿了下,不太想说:“……第七天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,这真的超出人体极限了吧。
姜以温第一反应是不可能,突然一些零碎记忆闪过,从床上到窗台甚至是又到浴室,除了某处承载过度的地方,他的其他部位好像也没少辛苦。
难怪浑身上下都在疼。
两个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姜以温只剩一个想法。
——营养剂真是伟大的发明,让人可以用最少的时间补充人体需要的所有营养物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