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元最后的惨叫也被那黑魂吞噬,整个小空间只留下桀桀的怪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孔元啊,主人会为你报仇的......”
无数的黑线缠绕上灵体,活像一个巨大的蚕蛹,只听虚空某处突然出现一断裂的链条声,黑魂笑的更是放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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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间月等了半晌这修士也不言不语的,很是不耐烦,逮着人后领提溜了起来。
那人低着头半天,似乎在思索什么,可一拽起后领——两人才发现,这人双目无神,唇色发青,眼中只余眼白,瞧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。
“等等!这是献祭了。你别抓着他了,接下来会很恶心。”,江相绝也看到这诡异的面孔,出声提醒道。
他似乎遇到过类似的事情,见到此等诡异情状,还能十分淡定收了剑、顺手将云间月提着对方后颈的手拉开了。
江相绝拉着云间月快步滑后几步,云间月都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拉走了,那青白躯体离了他的提溜仍是站立在那,和正常人一样。
可就这么短短后退的时间,那躯体突然抽搐起来,周身冒出一阵黑气缭绕——整个人软倒下去,内里全部化作一滩黑水流到地上,只余一层薄薄的皮瘫在地上,很是惊悚恶心。
云间月虽有实战经验,但从来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三两下便完事走人,哪里见过这么诡异的东西,当即打了个寒战,捂着嘴几欲干呕。
江相绝没想到云间月反应能那么大,将他一把揽过,伸手捂住他的双眼,心头充满了自责和后悔。
“不要把他当成人了,只是邪物罢了。”
这种画面他都不太能接受,何况云间月呢?
云间月剐他一眼,勉强平复了下这强烈的恶心感,一把将他手扯开。
“无妨,总要看看的,每次遇到这种事情都闭眼就再也学不会睁眼了。”,他嘴上倒是强硬挽尊,可眼睛还是眯成了一条细缝,只敢用余光看一眼地上的尸水与人皮。
江相绝把他的神态尽收眼底,想笑又不敢笑,附和道:“那是你第一次见而已,这很正常,我等下就把他处理掉。闭眼那是人之常情,这么恶心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看他,下次睁开就好......也没错吧?”
嚯,好有道理。
云间月睁开一条缝的眼睛重新紧闭,不愿再看这倒胃口的一幕。
江相绝说的对!这么恶心的东西还是下次再看吧下次再看吧下次再看吧......
他闭眼在心里碎碎念的时候,江相绝已经将剑尖一把刺入地上污物之中,灵气如寒冰一般将其冻住。
云间月只觉得周身如坠冰窟一般,等江相绝的声音响起,这冰冷的感觉才有所消减。
“好了,可以睁眼了。”
他睁开眼,面前那片脏污地方此时空无一物,只留下一地的令牌和黑袍子。
“他死了?”,云间月后知后觉,“不会算在我们头上吧?”
江相绝摇摇头:“他是自己愿意献祭的,算自杀。”
云间月松口气,这才彻彻底底缓过来——那就好,要是为了这么个小人白费了他辛辛苦苦走了趟升仙宴搞来的名额,那可太亏了。
不过,好像漏了什么?
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,云间月试探道:“江兄,你说的‘献祭’是...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