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会着手调查他,如果对方出现出轨,婚外情的行为,就算对方是有天大的理,抚养权我也一定为你争到。”
“那就多谢林律师了。”周霓主动抬手与他相握。
“我的职责。”林遗轻轻笑。
他送周霓上了出租车,又回到了咖啡馆,橙c过半,咖啡已见底。
他掏出手机,沈若钧在几分钟前问他谈完没有,顺不顺利。
【谈完了,还算顺利】
他拍了张咖啡见底的照片发过去。
【全都怪你,我今天只能靠咖啡提神了,还有点困】
昨天折腾太晚,林遗感觉到有些乏了,可时间有限,不允许林遗闲下来。他告诉沈若钧已经离开了咖啡馆,去了一家科技公司。
林遗下车,从写字楼13层找到了许桥的单位。
发现里面正闹哄哄的,不停有人进进出出,他随后问了一个路人,“这是发生什么了。”
楼上公司过来看热闹的路人随口道,“哦,你说创源啊,他们公司每隔两三年就会裁掉一批老员工,这不很多高校实习生面招嘛,薪酬低,好使唤,像他们这些老员工一年薪酬几十万呢,那老板肯定愿意选能者多干的大学生啊。”
林遗找到了前台,“您好,我是许桥先生的朋友,是来找他的,请问他在吗?”
他当然不是来找许桥,可他也需要一个借口进去了解一些许桥在公司的状况。
前台小姐姐微笑道,“你说许总啊,他最近几天都没来公司。”
最近几天都没来?不是正值裁员,他难道不担心裁到自己头上嘛。
“哦好,谢谢你了。”林遗白跑一趟,无功而返,难道是最近闹离婚,所以跟公司请假了嘛?
也不知道沈若钧那边跟客户谈得怎么样了,他在等电梯的空闲给沈若钧发了消息。
突然旁边多了一个人,林遗留意着瞥了一眼,看着三十来岁,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和牛仔裤,费力地搬着个纸盒子,满脸通红,林遗问道,“要我帮你搬一部分嘛?”
那人犹如看到了救星,“好啊,那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
林遗替他分担了一部分,看到上面的策划书上还写创源有限公司。
电梯叮铃一声到了,两人相继进去。
林遗开口问道,“你是被裁员的嘛?”
“是啊,我们公司的传统了,不过没事,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找好下家了。”反正离开公司了,他见林遗是个好心人,不免多说了些,“何止是我啊,就连许总都被裁了,他可是我们公司的骨干,在创源待了有五六年了,我还以为裁谁也不会裁到他身上。”前面听着还很敬佩,说着说着倒是替这位许总有几分惋惜。
他是被裁员?
“许总?是叫许桥嘛。”林遗蹙眉问。
“是啊,欸你认识啊?”他好奇地看了一眼林遗。
“嗯,是我一个…朋友。”林遗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在闹离婚的委托人丈夫的复杂关系。
“这样啊,不过我这几天都没见着许总,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,还是他告诉我公司这次打算裁掉我了,不然我没这么快找到下家,本想着请许总吃顿饭,结果他公司也不来,电话也打不通。”他不免有些失落。
这么一说还真是奇怪,莫名的消失了。
林遗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,公司不来大概是请假,忙着庭审,急着找下家,可是电话打不通这是为什么?
照这个人说的来看,平时应该跟许桥的关系不错,这个节骨眼上打不通电话,着实可疑。
电梯到达一层,送佛送到西,他帮着那人将东西搬到一家茶室,顺道被那人死死按住喝了杯茶。
天气寒,一杯热茶暖了身子。
那人清了清嗓子,“对了还没问名字呢,我叫王文,你呢?”
“林遗。”
“是找许总有急事嘛,可惜我也联系不上他,不然还可以帮你问问。”都是举手之劳,人家帮了他的忙,他却帮不上人家。
见他这么实诚,林遗也不好继续瞒着他。
他敛容正色,神色肃穆地说:“是这样的,其实我是他妻子的代理律师,受委托调查许桥的一些习性和他平时的生活状况,你不用紧张,就说你知道的就可以。”
他拿出了自己的律师证给他看。
即便如此,王文的脸色还是变了变。
“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,可以嘛?”他下意识觉得,会在他口中知道些什么,常年察言观色,对神情这方面他倒是挺敏锐。
王文静默,身上只剩下眼睛还在眨。
“你别担心,我不会害他,律师的眼里只有条文和公正,你就说一些平常大家都知道的事。”林遗一步步引导他开口。
王文的指尖死死攥紧杯身。
对于许桥,他是敬佩的,这人与他的年纪相差不大,职位却要比他高出几级,平常也会帮他解决一些工作上的事,没有一丝领导架子,这么多骨干里,他是打心底敬佩这个人。
所以他当然是往好了说,“许总平时对我们都挺好的,他有能力,学历高,又不偷懒,我们一群人里就他晋升的速度最快,老板也非常欣赏他,其实我也想不通许总为什么会被裁员?”
有一个疑问林遗早就想问了,“你说的,和我所了解到的,好像不是一个版本,我的委托人周女士说他是主动离职,早在半个月前就提交了申请。”
王文略微震惊,瞳孔缩了缩,“主动离职?”突然,他捕捉到了一个字眼,猛地抬头,眼里带着一丝错愕和疑惑,“你说什么?!周女士?可是他老婆不是姓张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