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这般触目惊心,藏剑在昏迷中也抱着怀中那具焦尸不肯放手。
这宫暂时是回不去了,长歌干脆来了个搬家,在这守着藏剑。
经过药宗等人悉心照顾,藏剑的状态好转了不少,只是那风华绝代的容貌不复存在。
药宗惋惜,虽然他不喜藏剑人品,但那脸真的没话说,没了怪可惜的。
长歌端着药吹了吹,递到藏剑嘴边,黯然道:“霸刀我已安排下葬,你也尽力了,好好休养,以后的日子还长。”
藏剑木然地看着他,缓缓道:“我想再看看霸刀。”
长歌垂目搅动药汤,“已经下葬了。”
藏剑道:“那就挖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长歌重重放下汤药,有些恼怒地站起身,但看着惨不忍睹的藏剑,最终叹气道:“藏剑,放过他,也放过你自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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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门最近疯狂加班,累得够呛。但比起体力上的累,心理上的累才是真的要命。
长歌把藏剑囚禁起来了。
对外称皇后病逝,皇上伤心过度,也一病不起了。
两人算是彻底冷战了。
唐门成了他俩间唯一的沟通桥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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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策和苍云呢?”藏剑喝过药,问起了唐门:“他们怎么样了?”
唐门支支吾吾道:“他们已经交给贤妃处理了。”
藏剑问:“那个明教刺客呢?”
唐门道:“人已被关押起来。”
藏剑又问:“孩子呢?”
唐门连忙殷勤道:“孩子在贤妃那,贤妃带的可用心了,凡事都是亲力亲为,婴儿晚上要夜闹三四次都是贤妃亲自起身照料,要是陛下你想看孩子……”
藏剑摆了摆手打断了唐门的滔滔不绝,像是漫不经心般随口问道:“凌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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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好像察觉了。”
唐门有些担心道。
“他又不是傻子,察觉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长歌逗着婴儿,逗得怀中婴孩咯咯直笑,伸出粉嫩的小手去抓长歌的衣袖。“不必太过理会。”
唐门神情纠结,似有什么话想说。
长歌瞧得分明,泰然笑道:“既然站了队,立场就该坚定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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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雪被关在一个跟地牢差不多的屋子里。
这儿没有窗,没有阳光,只有一扇坚固的铁门和房顶一盏小小的油灯。
他的左脚腕被一根一臂粗的铁链扣住,手里没有武器,身上没有衣服,房内更是空空荡荡。
凌雪被唐门算计了,他被他下了药,等醒来就在这了。
他没有受到任何虐待,每日三餐,每三日有人来清理房间,唐门似乎只是单纯为了困住他。
凌雪沉思,只怕目标不是他。
凌雪想出去,他甚至自残骗得唐门来见他。
唐门有些窘迫,不太敢自视凌雪的眼睛,“你别这样,我现在不能放你出去。”
“你真要背叛陛下吗?”凌雪不可置信看着他。
“不是背叛。”唐门咬牙道:“我是为了他好。”
“既然不是背叛。”凌雪紧紧抓住唐门的手,“那就放了我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唐门还是不肯松口,突然一个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唇。
凌雪吻上了他。
唐门震惊到动弹不得,他心跳如雷,颤颤巍巍地伸手想揽住面前人的腰,但此时凌雪松开了他,殷切道:“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,你放了我,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唐门耳朵红得仿佛要滴血,似乎经过一场激烈的心理斗争,最终还是推开凌雪,“现在不行……等尘埃落定后,我自会放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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