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(免注册),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,并刷新页面。
他说完就走了。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清脆地响着,越来越远。
当天晚上,那句话传到了伊格纳耳朵里。雷蒙站在他房间门口说:"那位总圣子让我带话,说野玫瑰谢了。"
伊格纳正坐在窗边翻东西,笔停在纸面上方。他搁下笔,抬起头来。
"他说什么?"
"说野玫瑰谢了。"
伊格纳坐着没动。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,伸手隔着衣料按了一下胸口那枚十字架的边角。粗麻纸的信封,压在他手下,被他握过的温度烤得微微发烫。
那天晚上他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很晚。桌面上摊着信纸,写了一遍划掉,又写了一遍又划掉。最后只留了一行字。
第二天早上,路西恩在门缝底下捡到了那封信。打开来,上面写着:"那结拆过的银链还能再打。"
他站在晨光里看了一会儿。浅灰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,被日光晒着。他看了很久,走廊里传来扫地的声音,他才把信折好,和前面那张放在一起,塞回衣袋里。
然后他去开会了。
那一天他坐在长桌前签字的时候,脸色跟平时一模一样——不冷也不热,该干嘛干嘛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衣袋里两张纸的边缘贴在一起,粗麻纸的纤维摩擦着,发出很细很细的声响。
他不恨伊格纳。
但他也说不上还爱不爱了。
两年时间够磨掉很多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