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铲起的肠粉均匀撒上配料，装在白盘子里，才抬起头看见骆居身边换了个人。

“……”

好像多嘴了。

小料都是自助，骆居观察着都子濯的反应，凝着眉毛，从冰柜里拿了两瓶玻璃瓶装的豆浆，取了桌子上吸管筒里的吸管。

都子濯下一步用开瓶器开了豆浆，骆居去把吸管插进去。

食不言寝不语。

骆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只是在看都子濯的反应。都子濯感觉一下子从天堂到地狱的落空，开头觉得骆居照顾他是玩音乐的，所以点了份不要辣的，特别暖心。

但是老板都和骆居上一个混熟了，就说明，骆居经常和那人出来吃饭吧。

他莫名有种会被和上一个女婿比较的又一个准女婿似的。也藏不住憋屈的小心思，张了张嘴：“……我能问个问题吗？”

骆居一口答应：“能，你说吧。”

口气像是会知道都子濯察觉到细枝末节，来逮着问题问自己原因。

都子濯吸了口气，肠粉的味道不错，不过现在无福消受，吃什么都味同嚼蜡：“老板说的那个，是……你的上一个吗？”

他没去用炮友这些字眼，当然，如果上一个是骆居认真谈的，那只会更让人难受和接受不了。

骆居干脆承认了：“嗯。”

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都子濯追问，抛出的问题，模棱两可。

却让人听懂了，是在问上一段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吧。

骆居也不遮遮掩掩，平静说：“就在我们认识的那天早上。”

有点无缝衔接了。

但是你情我愿不是吗。都子濯再不甘，也只能这样去想，自我安慰，让自己好受一点。

最起码骆居的现在时，是和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