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呆的时间,度过得比做什么都快。
骆居对着镜子,看着身上雪白一片的地方,多出来红色的印子,也不觉得显得突兀,不过很惹眼。
他穿了个柔软的薄外套遮羞,掩去了腕间还有脖颈出显而易见发生了什么的暧昧痕迹。
从卫生间出来时,都子濯也自觉地换上了上次走后没带走的衣服。穿得人模狗样,昨天舞台上玩转舞台的吉他手,此刻也不过是个邻家大男孩。
“走吧,子濯。”骆居对此画面有点恍惚,指尖传来灼痛感,痒到了骨头里。
不要想太多了。
都子濯站了起来,在距离阳台的沙发那面,阳台的窗帘严丝合缝拉上了,没漏一点风进来。
光照倒是必不可免的倾泻了进来,对着都子濯的背影,更显得画面不像是真实的了。
直到垂下的手,被已经再熟悉不过的手掌拢住抓紧,指缝对着指缝。
都子濯贴着骆居咬耳朵:“在想什么?”他看骆居的反应,接着说:“是……累了,不想走?”
打的算盘是全程把骆居抱过去,也是一种奖赏。
因为没有谈过恋爱,所以惯会用拿捏不准的风流口吻,私藏着陡峭的内心,不带着任何安全设备地去走每一步。
反而让骆居轻松多了,“你啊,就会开玩笑。”
都子濯对着骆居的笑容,双手拉着手的力度,更重了一点,保持在紧握,并不会弄疼对方的尺度。
他想用一身去守护这个笑容。
*
骆居带都子濯去了从小吃到大的肠粉店,他喜辣,所以要了一份加了辣子的,和一份不要辣的。
老板都眼熟了他,毕竟吃肠粉,没几个人喜欢加辣,那不正宗,但是顾客是上帝。为了客流量,他还专门找了个师傅,做油泼辣子。
不过这次忙起来,只顾着低头从抽笼里抽出铁屉,把薄薄的肠粉铲起来,空气中都是米浆的味道。
就没发现骆居身边的小伙子不是以前那个,对于熟客,作为老板,又开了那么多年的店,知根知底不同类型顾客的需求,寒暄几句也是销售手段。
老板说:“以前不是两份都要辣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