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子濯想,忽然不解风情般,听不懂人话,“谢谢,不用。”
骆居没想到暗示到这份上,会是这个回答,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他的指甲抓了抓睡裤,低头一顿,然后才站了起来,留给都子濯的背影看着有些落寞和饥渴……?
似乎还叹了一声。
“我关灯了哦。”骆居说。
躺在沙发上的都子濯“嗯”了一声,听见骆居深深说:“晚安。”
他也同样附和一声晚安,等骆居真的回房,才恍然大悟,骆居是不是带着邀请他那个那个的意思。
那他都错过了什么啊——
都子濯抓着枕头,闷在脸上,无声呐喊。穿着来时的高街帝打扮,硬生生睡了一觉,然后是现在。
没有想入非非,就这样熬了一夜,也挺得慌。更何况套子还在长裤的口袋里,像魔豆茁壮生长那样,硌着都子濯的身体。
如果没有小电灯泡的存在,他早就裸睡抱着骆居,现在这会肯定还沾在床上,说不定来个第n回合了。
骆居洗完脸,用了束发带,把刘海放下来后,沾到了湿气,尾部稍微沉淀。摘了手腕带,提前挽起来的袖口,这会的功夫也没有捋下来,露着雪白的腕间,平时戴着腕表。
都子濯以前更是看着骆居腕表里的秒针,走了几圈,来计时让骆居浑身发抖,快高一次的用时。
他这幅模样,让阅历资深的骆居见了,立刻明白了是在藏着掖着压枪的反应。
在经验上,都子濯是怎么也比不过骆居,不过后来者追上就不一定了。
不过现在还是被对方吃得死死的,都子濯一点就炸,隐约隐忍着人性的一面,没去一大早上就去骑刚醒的骆居,骆居会吃不消。
骆居本来就有低血糖。
但没说不可以偷个香,尝个甜头。
现在电灯泡不在,是最好强取豪夺、下手的时机。
更何况骆居昨晚还暗示过他,那会估计都湿了,现在也只会重新因为他而湿润,夹腿吧。
都子濯流氓的劲一上来,十头牛都拉不住。
他和骆居对上视线,目光焦灼,燃起过电的火花。先挪开的人,是被吞入腹中的输家。
骆居此刻穿着都子濯以前从来没见过的睡裙,又是吊带,露着精致的锁骨和有点凹陷弧度的乳。沟。
仿佛挑着领口一拉开,带着坏笑低头,就能用目光品尝和扫视底下雪峰上的两颗甜蜜红豆。
被压制的骆居,从喉咙间,浅浅的吸进了一口气。半推半就从了眼神发绿的都子濯。
他的口中轻唤对方:“子濯……”
都子濯故作锋利了下颌线,“嗯?”
骆居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都子濯发疯。
“……要对我温柔一点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小嘴,一张一合,带出来的呼吸都像浸满了糖浆的蜜饯一样香甜。
都子濯只觉得是妖精在耳边耳语,听不太清又像是字字听进了心底,只想狠狠亲上去这张会说好话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