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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居顺从地让都子濯对自己上下其手,只会在对方太过分的时候,象征性宠溺的只用湿润的眼神去阻止。
这让上头,好不容易找到绿洲的旅人,怎么能去放过这片甘霖呢。都子濯只觉得后脑勺被当头一棒,被砸下来的椰子砸得头皮发麻、眼冒金光。
他去解开骆居的睡衣扣子,手底下,骆居的胳膊软软的,没有健身的痕迹,线条很松,较为匀长。
也是,毕竟久坐办公室,很难有空去消磨得来不易的休息时间。
都子濯用来演奏乐器,在合成器上翻动的手指,此刻对答如流地在骆居的身体上起舞。摸到木色扣子的时候,他觉得缝合线有点稚气,且碎花图案的裁剪,看着也极其像是初学者的手笔。
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
不过还是多问了一句:“是自己做的?”
说话的时候,也不忘继续动作,大手在骆居的胸口,摸来摸去。骆居被摸得有点喘,带着热意的喘息,随着呼气吸气的动静,进进出出在身体里。
一时半会没顾上回答都子濯抛出的问题,反应回来,也没想到自己出声时,是从鼻子哼出来的一声含糊:“……嗯。”
这一声又像是止不住地泄出了婉转的呻吟。
都子濯红了眼,夸说:“手真巧。”
骆居对此夸奖,脸上发烫,觉得要忘我了,于是给自己找了点事做,话多了点。
“还好吧?”他谦虚说:“是以前做的了。”
以前?
那就是都子濯没有见过的时候了。
都子濯趁火打劫,追着问:“为什么会想着自己做衣服?”
他以为会听见因为喜欢这种答案,结果出乎意料,骆居此人带给都子濯的,永远是意想不到的新鲜感和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