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楼下的车开远,听见动静的都子濯才站了起来。他看向整洁的家里,骆居的家生活痕迹很丰富。
从冰箱上的各种冰箱贴就能领略到他热爱生活的一面,都子濯问过,骆居买的大大小小的冰箱贴,都是出差时,自己给自己买的伴手礼。
双开门的冰箱上吸着磁吸的厨房计时器,用来提醒自己,有时候煮鸡蛋,和煮牛奶,防止忘记了,导致牛奶扑锅,到头来还得戴上厨房手套,用抹布清理干净灶台。
都子濯也尝到过骆居拿手的冰牛奶奶皮子,最上面浮上来的奶皮子口感醇厚,像生嚼了冻成冰酪的奶油一样香醇。
除此之外,也明朗可见骆居很会照顾人的一面。照理说,七、八岁的小男孩狗都嫌弃,骆居却能把骆简治得明明白白,就可见功底。
他也受过骆居的不少照顾。
记得第一次在骆居这里留宿,还觉得自己抽空说下楼去买一趟洗漱用品,显得自己上赶着。
骆居摇头说:“不用,我给你拿吧?”
真贤惠。
不过现在想想,骆居是不是过于……熟练了?
都子濯扬起的笑容一僵,甩了甩头,把错愕的后知后觉甩了出去。现在不想那么多。
他注视着关上的房间门,静静等待着骆居睡醒的动静。
骆居一向睡得很沉,二人一起过夜,无论都子濯怎么去作弄对方,骆居都醒不过来,在特定的生物钟,睡饱了赖一会床,就会爬起来。
都子濯等到了那个时间点。
骆居睁开眼睛,睡眼惺忪,还不怎么清醒。窗帘外的阳光洒了一点在被子上,像咖啡上的云朵拉花一样。摸了摸旁边的床位,枕头旁边的位置失去了温度。
看样子小简是回去了。
他趴在了枕头上,享受着周末的安静。迟疑了一会才想起来,还是看见旁边的枕头和自己埋在上面的枕头不是一对,才记起都子濯还在外面这回事。
“应该也起了吧……”
骆居先是跪坐在床上,缓了一会,社畜的身体情况让他晃了晃神。再摸到床边,趿拉上拖鞋,走出了房门。
“早。”骆居说。
都子濯看着骆居挂在嘴角的浅浅笑容,就心头一热,这比午后两点的太阳还让人心口滚烫。
“好、不是,你也早!”他有点语无伦次了。
把话说出口,又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,没发挥好,献丑了。
骆居没注意到都子濯的动静,先洗脸漱口。再出来时,就见都子濯站着笔直的军姿。
“……?”他出的是卫生间的门,不是什么通往平行世界的任意门吧。
或许是骆居呆住的表情太萌,都子濯破功的同时,压抑了昨天一整天的性猖狂,即刻开始像触手般涌现。
爱护一个易碎的瓷器的办法并非轻拿轻放,和以前如出一辙一样,同样的温度不会让白瓷的表面产生细小的裂痕。
先这样就好,不必立刻让骆居和他敞开心扉,哭诉些以前的过往。
因为怕带坏小孩,和先入为主,觉得骆居不好向骆简解释自己的存在。所以都子濯没去穿着以前过夜时,留下来的那套睡衣。
尽管骆居在把骆简带得睡着后,陪着都子濯,在客厅聊了会天,他们在沙发上坐在一起,都子濯能感觉到骆居拉了拉自己的袖口。
骆居的耳尖带着一片红:“真的不去换吗?”说完还咬了咬唇,把下嘴唇抿得水色潋滟,“……你的睡衣,我上次洗过,晒干了的。”
那很人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