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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想去找骆居,这几天,对方应该是工作太忙,所以没空像刚开始一样一日三餐、一天三次地和他在微信上问好,比如说——
问他吃饭了吗。
问他的演出时间,说:需要我去捧场吗?
末尾还再发了个[笑脸]。
都子濯看着连着的这两条微信,越发觉得这个笑脸长得就像温和,随时随地露着笑脸的骆居。
再加几笔头发,就完全是正主了。
“……真可爱啊。”他想。
又看了眼日历,周末了。
都子濯的手指戳在键盘上,想发一句,问对方周末有安排吗。却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奇了怪了。
是因为以前都是骆居问他的原因吗。
人不能永远待在舒适圈啊。
所以都子濯决心去找骆居,说走就走,特意穿上搭好的衣服,摆弄了一会头发。出门前又在门口拐了回来,绕了转身的四分之一个圈,还是回卧室抓了几个套子。
他不觉得自己随身带安全套有什么问题,谁说0号就不能准备了。
第一次也是,他把骆居带回家,急匆匆地在车上就在外卖平台上下了单。
到家的时候,药店的黄色牛皮纸袋就出现在了门外的鞋垫上。他连着骆居一起打横抱起来,把纸袋放在骆居的肚子上,把人带进门,踢上门,一头扎进了卧室。
虽然在定上下位的时候浪费了一点时间。
都子濯也从来没有这么焦头烂额过。
但是不去勉强骆居。
*
去骆居住的小区路上,一路通畅无阻,次次都是绿灯,就没有被红灯阻拦过。都子濯握着方向盘都带着笑,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。
等到了那栋楼楼下,他却犯了难。
或许是几天前下过阵雨的缘故,正对着骆居家楼下的停车位被水淹了。都子濯只能开着车,把车子停在了别处。
不会开门不利吧。
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。太粘人会不会被当成哈巴狗嫌弃。都是成年人,也不是……正常地在开展关系。
“唉。”都子濯来回踱步,绕着单元楼转,叹息出声。
这会,一辆车停在了附近的停车位上,都子濯分了个眼神,不是骆居的车,那就不必在意。从车上下来了个小孩,拎着宝蓝色的书包。
开车的人把小孩放下来后,就走了。
那小孩也就站在那,耿直着拎着书包,拉着书包的肩带,用鞋背托着看着不怎么沉甸甸的书包。
都子濯都开始看起树底下排成长队的蚂蚁了,应该是要下雨了,天色从清蓝转变,灰暗了一点,像给电脑屏幕拉低了光度。
一大一小,一左一右,互不干涉。
有点尴尬。
最后还是都子濯吭了一声:“小孩,在等人?”
“……”
那小孩看着也像是故作装酷的性格,淡淡看了眼都子濯,嘴抿了抿,像是在打定主意,要不要理个陌生人。
都子濯自大觉得小孩子都喜欢长得好看的人,所以觉得自己亲民,殊不知在小孩眼中自己成了十恶不赦的怪叔叔。
嘶。不回答他啊,那……是不是在等人?
和他一样?
如果是这样的话,问问吧,用排错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