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吧的一间员工休息室被开辟成乐队的休息室了。都子濯坐不住,其他队友发现都子濯往外走,问:“都哥,不吃外卖了?”
都子濯赶着走人,没回头,在门口摆了摆手:“不吃,我那份,你们随意。”
“行吧。”队友说。
清吧清场了,除了来喝酒的客人外,场子安静下来,各人做着自己的事,吧台那,让都子濯魂牵梦萦的身影也不见了。
他觉得可能是没缘分,心里狠狠一空,坐上了男人坐过的漆红色高脚凳,看了眼头顶上的特色酒,来了杯和男人同款的酒。
酒保是轮班制,刚才那个下班了,看都子濯面生,提前嘱咐说:“客人很能喝酒吗?”
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能,都子濯梗着脖子说:“嗯。”
然而橙黄色的酒推到眼前,毫无预兆吞下第一口,入喉就辣,不太好受。
都子濯:……
他惜命,有自知之明,自我警醒,觉得自己是音乐人,爱护嗓子,才不是迎难而退。
这杯酒就喝了一口,冰块完璧归赵,一点也不带化的。
都子濯掏出手机,和乐队的人说了一声,在群里发:我先走了
这会其他人没立马回复,估计是都跟饕餮一样,在进食着庆功宴的外卖。
他出了店,站在路边,被风吹得酒劲上来,胃里仿佛有团火在烧。都这样了还非得插着兜走。
眼前24小时运营的便利店算是救星,都子濯站在感应门前,想买瓶冰水喝喝,洗洗胃。命运的馈赠是他又遇上了那个男人。
骆居拿着塑料袋,塑料袋里是乌龙茶和便当,对上了都子濯故作冷着脸的帅脸,心里想,除去了大荧幕的滤镜,都子濯这个大男生长得确实帅。
他打算借过,都子濯从刚开始就呆住了,微张着嘴,看错过了就没机会了,扭过头说:“你、叫什么名字?”
这种开场白很傻*。都子濯知道,但不后悔说出口。
*
他们成为了炮友关系。
不对,比这好一点,是固炮。
都子濯开头就争过想在上位的心思,他硬性条件比骆居好,拿出体检报告,还让骆居见识过自己的持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