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总喜欢就给凌总了，他是裴总的人。”

程佳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打颤，面对故人，他慢吞吞地把一粒葡萄递到他嘴边：

“凌…凌总，你尝尝。”

凌栩微微后退；

“我不喜欢吃，还是给尚总吧。”

程佳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，他不放弃似的又道；“还有别的水果，凌总喜欢吃什么？我现在去准备。”

凌栩没说话，静静地看着他，程佳被盯得有些发毛，不敢看凌栩的眼睛。

尚鹤辰察觉空气的凝固，问：

“凌总和他认识？”

凌栩移开眼，轻笑一声：

“不认识，我很少来裴烨这地方玩。”

最后还是季川笑着搭上了凌栩的肩：

“对啊，我们凌总就是洁身自好，今天能来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
凌栩瞥了他一眼：

“季总倒是悠哉得很啊…听说季总最近在追一个Omega，追到了吗？”

裴烨在一旁嗤笑出声，调侃：

“追？这个词用在季川身上不合适吧。他不从来都是把人家勾引来之后玩完就扔嘛？”

闻言，凌栩眯了眯眼。

季川面容一僵，冲裴烨摆摆手：

“胡说什么呢，你别听他的……”

“你搂着那个男孩的照片我已经发给方流了，你自己和他解释。”

“不儿…凌栩你！”

凌栩把酒杯放在一边的桌上，对裴烨道：

“时候不早了，我先回去了，替我和楼下的几位老板问个好。”

“行，下次和我们一起打牌啊。”

“嗯。”随后凌栩转身离开。

季川也不淡定了，他跟着凌栩下了楼，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解释，也不知道凌栩听没听进去。

程佳被尚鹤辰拉到身边的时候脸色不太好，尚鹤辰问他怎么了，他只是摇摇头，调整好心态趴进尚鹤辰怀里：

“凌总好吓人……”

裴烨懒得看他们你侬我侬，于是道：

“鹤辰，你们先玩，我下去看看。”

尚鹤辰点头。

那些男孩便跟在裴烨身后叽叽喳喳地离开了露台。

尚鹤辰的手揽上程佳的腰，凑到他的耳旁：“要不就在这来一次吧，弄完我就走了。”

程佳不轻不重地锤了他一下：

“你刚刚不是不要吗？”

“现在想了，宝贝。”

“那你快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