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川跟了凌栩一路，直到会所的大门打开，冷风与他撞了个满怀。

“凌总，季…季总。”

方流裹着围巾，替凌栩拉开车门，却在与季川对视的瞬间移开了眼。

“方流！”

季川率先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：

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方流却只是皱着眉抽回手：

“季总，我只是来接凌总回家，还是请你自重。”

说罢，他坐到副驾毫不留情地关上车门。

“哎！”

季川不死心，刚想上前拍拍车窗，车子就猝不及防地启动了，他只看到凌栩摇下车窗，淡淡地望着他。

“我操！”

车子驶远，季川才烦躁地骂出声，随后自己点了根烟冷静一下。

在车上，凌栩正拄着脑袋看向窗外的夜景，方流却忽然道：

“你发来的那张照片是什么意思？”

凌栩语气极其平静，连眼神也没有给他一个：

“没什么意思。给你看看我跟谁在一起。”

凌栩拍的那张照片恰到好处，画面中有很多人举酒言欢，看似在拍场景，却一点不落地把季川和他周边几个男孩全部包含在其中。

方流咬咬牙：

“你什么时候跟我报备过这些。你故意的吧？”

凌栩这才微微侧过脸看向前方：

“我故意什么了？”

方流怒气冲冲地想转身，奈何被安全带勒着，只能勉强侧过半边身体：

“你还装傻！你明明知道季川在追我的，而且我！我也……”

说到这，方流的声音忽然哑下去。

凌栩挑眉：

“你也怎么样？”

“不重要！你现在发来这么一张照片不就是想让我别扭难受吗！”

听着方流像只小兽一样的抱怨，凌栩无奈地笑了笑：

“你想多了。你和季川怎么样是你们自己的事，我懒得插手你们的感情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作为季川的朋友，我一定会帮他说好话。但是作为你的哥哥，我只能对你适当提醒。至于之后你要怎么处理你们的关系发展，与我无关。”

这话倒是噎住了方流，他轻哼一声，安稳地回到原位不再和凌栩说话，可他心里却一直想着那张照片和凌栩刚刚的言语。

与此同时，凌栩正好收到黎然发来的消息：我到家了。你还在那边吗？

凌栩：没有，我也快到家了。

黎然：好。早点休息。

凌栩：嗯，你也是。晚安。

黎然：晚安。

回复完消息凌栩愉快多了，回房间的脚步都轻松了不少。

方流就没那么舒坦了，等洗完澡钻进被窝后，手机上是来自季川的十个未接来电和六十多条微信消息。

方流把被子一直蒙到脸，才慢吞吞地打开他们的聊天框，映入眼帘的是季川各种求原谅的表情包，往上翻，配着文字解释：

方流，我今天只是为了给朋友个面子，我以后绝对不这样！

只是应酬而已…

别生我的气好不好？我带你去露营。

……(省略一万字)

方流你别不理我，拜托拜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