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和姜岩同辈的本家兄弟姜潮因为媳妇和老娘顶了两句嘴,动手打了媳妇。
这媳妇是个有脾气的,当即和丈夫扭打在了一起。
男女力量悬殊,再加上婆婆在旁边帮忙,很快媳妇就只剩下挨打的份。
陆晚婉听到信儿赶过去的时候,婆婆还在打地上的葛秀,葛秀抱着头硬挨,“叫你顶嘴,叫你顶嘴,我还治不了你个小蹄子了!”
“你住手!”
陆晚婉气冲冲地推开人群。这群人真是冷漠,好歹是一个大队的,竟然都只动嘴皮子劝。
姜潮娘正打得起劲,才不会听外人的话,陆晚婉想把她拉开,没想到姜潮娘一个使劲,反倒把陆晚婉推到了地上,摔了个屁|股墩。
陆晚婉只觉得手上火|辣辣地疼,一看手竟然都破皮了,屁|股还生疼。
本来就生气的陆晚婉又觉丢脸,直接恼羞成怒,抄起旁边的扫把要把姜潮娘扫走。
已经不耐烦走了的姜潮看见这一幕又折身回来,拉开他娘,“娘,打两下让她长教训行了,姜岩他媳妇都来劝架了。”姜岩那小子打架可狠,他媳妇要在他家弄出点事,姜岩才不管他是不是他哥,挨打的肯定是他。
姜潮娘收了手,但转头看到陆晚婉手里的扫把,眼睛又瞪了起来,“你拿扫把要打谁!”
“哼,谁欺负人我就打谁!”陆晚婉扔掉扫把,把葛秀从地上扶起来。
葛秀扯了扯陆晚婉的衣角,“你别管我了,她不管你是……”谁的。
她还没说完,姜潮娘果然发作起来,“你反了天你,敢打长辈!姜潮,去!把她男人叫来!”
姜潮没应声,“行了陆婉,我跟你嫂子就是拌了两句嘴,没事了,你该忙什么忙去吧。”
陆晚婉冷笑,“我还真是头一次见把打人说成拌嘴的。你跟她有多大的仇,就看着你娘骑着她扇巴掌!”
姜潮一时语塞,陆晚婉对姜潮娘道:“不用你儿子去叫,我已经叫人了。我倒想问问,她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你这么打她?”
姜潮娘在家说一不二,被陆晚婉这样说,当即火冒三丈,“我喝两口鱼汤跟要了她的命似的,在那儿啰嗦个没完。我这还没老呢,她就不让我吃,等我老了,还不得饿死我!这样的儿媳妇我没让我儿子跟她离婚都是我心善!教训她两下怎么了!”
“还有你,干的那些污糟事儿都没脸提!天天花枝招展的,这家溜那家串的,不夹着尾巴好好躲着,还管起我家的事儿了。也就老三家好欺负,不然早把你撵出去了!”
姜潮娘早就看不惯陆晚婉了,这女人长得妖,以前就迷得村里的小伙子走不动道,嫁到姜家之后还没两天又把姜老三家给糊弄住了。
对于喜欢掌控全家大权的姜潮娘来说,这种儿媳妇是她最不喜欢的。
刘翠花被李竹一路拽了过来,就听见嫂子这话,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。
陆婉再不着调,也轮不到她在这儿含沙射影。
陆晚婉冷笑,“她得喝鱼汤下奶,你也要吗?”当她耳朵聋了,没听到刚才邻居的话吗?
这话一出顿时惹得邻居哄笑,姜潮娘被噎了个半死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晚婉半天没说得出话来,“你……你!”
刘翠花眼一黑,这丫头嘴真毒,不行,再让她说下去两家非得断亲不可。
姜潮娘一看到刘翠花过来,立马嚎开了,“翠花你可来了,再不来我就要被你儿媳妇吃了!你儿媳妇真厉害啊,刚才用扫把打我,现在还拿我开涮,你说怎么办吧!”
“真是睁眼说瞎话,你刚才都骑在你儿媳妇打了,我这细胳膊细腿的,哪能打过了你,就你刚才那一下,都把我手擦破了!”陆晚婉一摊手,展示她的伤疤。
刘翠花看都不看,扯了她一把,低声斥道:“你个祖宗,你来招惹她干啥!”
“她和她儿子合起伙来打他媳妇。娘,你现在是妇女主任,得替她儿媳妇做主!你看她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。”陆晚婉终于想起来,她是要引刘翠花来管事的,她连忙告状。
葛秀就站在旁边,刘翠花进来就看到了,脸上肿得老高,头发凌乱,衣服都被扯开了,全是土,可见两人下手有多狠。
但这到底人家家务事,她哪管得了!
“你别给我找事了啊,赶紧回去!”但刚才姜潮娘骂她儿媳妇的话她不乐意听,转头刺了姜潮娘两句。
“二嫂子,陆婉年纪小不懂事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不过葛秀还得奶孩子呢,你说说她就行了,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那用得着动手啊,这多伤一家和气啊。她要是回了奶,孩子可要受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