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多半回不来了。
捧住他的脸,擦去他不存在的泪水“好。”
反正也不会再见了,
马车上,贺长清拿笔,在婚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盖好了鲜红色的名章。
他们最后的一个吻,不同于平常的蜻蜓点水,卫谨城把她压在角落里,带着掠夺的气势吮吸她的唇瓣。
“想成家了就告诉我。记得写信,”
贺长清平复了心跳,红肿的唇瓣缓缓张开:“我怎么感觉我把我自己卖了?”
卫谨城听了,笑出来声,捏了捏她的手指:“不逼你,只想占一个名分。”
贺长清重新出现在三千楼。
早早的,李决明踏着初春的水气,背着一把木剑,就站在门口迎接她。
京都的雪没有飘到三千楼,现在,这里找不到一点冬日里有严寒过的影子。
“师父。”李决明朝贺长清行礼。
又把她的包袱接过。
“剑法可有长进?”
“...挥剑时感觉更轻盈了...力道控制的住了......”
师徒二人走在三千楼弯弯绕绕的小道上。贺长清在前,李决明离她半步远。踩在石子路上,有细碎的响声,旁边也有溪流的水声。
踏上阶梯,“帮我把院子扫了,顺便把隔壁长老的水打了。”贺长清把李决明打发走了。
她的眼刀扫过不远处躲躲藏藏,鬼迷日眼的看着他们两人的几个新生。
“别看了,被瞪了!”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穿着学服的人拉住他前面那个人的衣角。
“怕啥,我就不信她会来收拾我们。”那个人拍掉他的手。
“就是!”“怕什么”“他们怎么分开了?”.....
他们一个烙在一个上面,在树干的遮蔽下放肆打量。
突然,他们头顶的树枝被抖了一下。
他们吓了一大跳,嘴里开始骂娘。
等骂完了,再伸出脑袋看,人已经没影儿了。自讨没趣,又去其他地方找乐子了。
直到晚上,他们躺在床上,感觉浑身发痒。
两只手抓来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