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更急切的按着后脑又吻了上去,厚重的白汽包围着他们。
‘此生定能共白头’
卫谨城与贺长清十分默契,相处起来像是认识了许多年一样。那段时间,贺长清也是真的很开心。
更是很默契的没有告诉许医这件事,若是碰到三人在场的情况更很默契的装不熟。
不久后,借着投药事件,也把他送远了。去了别的国家避风头,这几年都不会回来了。
许医临走时开了几句玩笑,说他用完就藏。却捏着手里的银票,洋洋得意的上了马车,说等他的好消息。他去外国享清福了。
他走之后好像终于没了扎眼的人,卫谨城愈发疯狂,开了一道去隔壁的地道。贺长清说他是真的是牛。
然后堂堂摄政王就常常大半夜像老鼠一样从地底爬进隔壁,在梅花开满的院子里满意的抱住贺长清数星星,躺在摇椅上从黑夜到白天。
他很幸福,让他忘记白天的尔虞我诈,和步步紧扣的烧脑。但他不知道贺长清是不是真的幸福。
每天夜里,抱住心爱之人,鼻子里全是爱人的香味和花的香味。他很幸福。
他想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。但同时,不安全感也从此生起。
元宵那天出了大太阳,贺长清一大早起来看到桌上留的纸条,苍穹有力的字体却细细软软的写了情话,与她约定晚上在望月楼见面。
望月楼是京都中海拔最高的餐馆。建在城郊,几年前贺长清独自去过。站在高处可以看到京都城景,但因为发现可以看到宫殿外围,只开了那半个月就勒令关门了。最后被护城军管控起来了。
卫谨城是皇宫中的人,所以他能让其开门,贺长清并不奇怪。
只是想的这来来往往的人,若是被人发现他们两个的关系,她到有些想逃避了。
马车在她宅子前等她,她身上披上着的是由红色锦缎制造而成的披风,头上不知觉插的是卫谨城送的点翠。在阳光的照射下,整个人有一种光彩照人的感觉。
倒看不出来她是个病人了。
开车门的是赵管家,他是知道他们的事情的,看到此景,不由感叹:“贺小姐,最近状态变得更好了。”
贺长清听了思绪飘远。只是以一微笑回应。
马车比第一次她来京都坐的那个更气派。车内的木头被暖炉烘烤出一阵淡淡的清香。软垫上还披了一层皮草。
京郊的路明明石子那么多,马车却又平又稳。
马车停下了,侍从拉开了车帘,恭恭敬敬的给贺长清送上了楼。
为了保持能见着外景的房间能暖烘烘,铲精碳的频数像下打与大雨的雨滴一样。
“贺姑娘,殿下一会儿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