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布一拿开,是过年用的喜庆玩意儿和一盒食糕。
“时间匆忙,听管家说你是一个人过年,薄礼还希望姑娘收下。”沈二纯真的大眼睛眨啊眨。鼻子因为在外面等久了被风吹的红。
“谢谢。我有事要走。”
沈二立马让开,贺长清拿着篮子,飞快的离开了。
等把宅门关上才冷静一下。
感受着热乎的精碳,贺长清想,可能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激了。
转变思维,或许自己反正也是可能的将死之人,离别前玩儿玩儿感情也不是不行。卫谨城在她见过的人中也不算差的。
况且还有许医的背调。
人都有七情六欲,她不是没有少女时代。还是想要体验一把的,反正她现在貌似也没有计较后果的机会了。
可是看着地上的篮子,又觉得有些扎眼。
摄政王有侧妃了还玩儿她干嘛?
心境又变了。所谓卫谨城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和先前那些人一样。
贺长清躺在榻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这时,又传来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。
不用想就知道怕是隔壁管家跑来致歉的,好好的一次饭局,闹得都挺不愉快的。
外面开始下雪了,贺长清打着伞去开门。心里却默默和自己打了两个赌。
很意外,来的人是卫谨城。
“很抱歉让你不开心,但饭还是要吃的。”
贺长清的脸冷冷的。也没有动作。
“沈二是挂名逃迫害的,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贺长清神情突然舒展开来,她打着伞,雪花一大坨一大坨的落下。
卫谨城还想在解释什么,嘴一张一合,脸颊被冷风刮的有些发红。
她赌对了。卫谨城赢了。
红色的灯笼光照在他们两身上,雪花一阵阵席卷过来,越下越大,打不打伞好像没什么差别。
贺长清扔掉手上的伞,踮脚,手搂上卫谨城的脖子,看着卫谨城震惊的表情。一个冷冷,咸咸的吻送给了他。他呆愣在原地,过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,感觉到怀里的人踮脚不太舒服,于是一只手掐着腰架了起来,一只手按着她的脖子不断加深这个逐渐滚烫的吻。
翻滚的火热,两人异常熟悉对方,席卷的大雪好像在为他们的感情欢呼。卫谨城分开时看到贺长清红润的脸颊和嘴唇。与头顶的白雪形成对比,‘他朝若是同淋雪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