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午就想问,这都一周了,霍幸礼易感期还没结束?
可等走近,空气中又没有信息素。
“霍三,你说你们这什么缘分,这他妈都能遇到!”
鹤穹:“是他妈挺倒霉的。”
“你这张嘴,自己舔一下不会中毒吗?”徐岂见怪不怪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,“倒是你,头发染多了容易影响智商。”
顿顿,鹤穹又说:“已经影响了。”
徐岂:“……”
目光扫过去,心说不是易感期的影响那干嘛还让人扶着?
眼珠一转,朝下看。
脚崴了?
“你什么眼神?”徐岂说,“怎么,我抱着你同桌你吃醋了?”
鹤穹皱眉,我吃你——
“想抱给你,他妈的重死我了!”徐岂松开手,把人往外一推。
霍幸礼直直撞进鹤穹怀里。
好在人瘦,冲击力不强。
鹤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双臂就展开了,接住人——
他:“?”
霍幸礼脑袋很昏。
下巴顺势搁到他肩上,身上软的没骨头一样。
身上压着的力道一滑,鹤穹下意识揽着人的后背把人往上提。
等他站稳又后悔这个动作——
“霍幸礼,站好。”他警告。
“嗯?”
霍幸礼的呼吸稍重又缓,鼻息的温度很高,声音也小:“头晕。”
看着他撑起来又故意滑掉的手和再次跌人怀里的动作——
徐岂一下笑出声:兄弟,你好装。
“你他妈头晕……”
额头不小心蹭到鹤穹颈侧,他被烫地一缩,话也止了。
哦。
脚没崴,发烧了。
“你笑个屁,不来扶?”
徐岂摆手:“送你了。”
鹤穹:“……”
闭眼三秒,他自认是个热心学……
学个屁。
谁让昨天下午是霍幸礼把他弄去的医务室。
霍幸礼一手撑着墙,在鹤穹怀里蹭来蹭去想站直。
鹤穹被头发蹭的脸颊发痒。
烦地啧了声,一手按他头上把他脑袋挪开:“站不稳就别乱动,我送你去医务室。”
脑袋立马不动了,重新趴回鹤穹肩上:“我刚吃完药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几秒。
“往旁边站一点,别挡我视线,我扶你上去。”
霍幸礼站直了点:“好。”
……
第三节课全体老师开会。
各班都在自习,教室里有点闹,温之颐也懒得管,甚至一起围在后门口这块——
刚进教室,窝在霍幸礼位上的男生便起来了,鹤穹把人放下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沈庭戈问。
还没等到回答,徐岂一只手就摸到了他手背上:“怎么不问问我,我可是特地回来的呢~”
“你回来干啥?”沈庭戈瞥他。
“当然是想你了啊宝贝~~”
温之颐笑起的酒窝一顿,唇边的弧度随之落下。
沈庭戈呕一声,差点把黑笔戳他手上,他猛抽回自己的手:“你恶心死了徐岂!靠,快他妈别闹了,我求了你换个人整吧,我真不是同性恋!!!”
徐岂玩心不大,没再闹他。
温之颐没兴趣再围观,回了讲台。
“哎,班长!”沈庭戈喊,“不一起看结果?”
温之颐头也没回:“不看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沈庭戈看了眼旁边的体委,“你惹她了?”
“我哪敢惹她?我他妈话都没说一个字!”体委说。
另一人:“我更没说话!”
“那不管了,来来来先抓阄!”
“什么阄?”徐岂问。
体委:“谁和班长一起扛班旗的。”
“坏鹤你就别抽了。”沈庭戈把手里的纸团放霍幸礼面前:“来霍男神,你是咱班第二帅,你先抓一个!”
徐岂:“第一帅谁啊?”
“你这不废话?”沈庭戈说,“当然是我……”
徐岂:“?”
体委:“?”
另一个男生:“?”
“兄弟了!”沈庭戈指鹤穹:“这么大个帅逼坐你面前你没看见?”
鹤穹:“……”
体委:“兄弟,我他妈祖宗差点飙出来。”
徐岂点头:“我表爸也差点。”
沈庭戈:“……”
霍幸礼扭头,看旁边人。
感受到视线的人从手机里抬头——
“我脸上有阄?”他说。
霍幸礼回头,捡一只出来。
之后是体委。
三人抓完,沈庭戈留一个,才把剩下的扔给徐岂——
看着自己脸前的随便玩意,徐岂嫌弃地捏起来:“干嘛,不拿我当人看?”
沈庭戈冷哼,展开手里的纸团,往鹤穹桌上一扔:“果然不是我!”
“只有一个三角号,在谁那在谁那?”他说。
体委把圆圈亮出:“我不是。”
徐岂也是:“圆。”
另一个男生:“也是圆。”
几道视线汇到霍幸礼身上——
鹤穹看到了一只三角号。
“霍三,手气不错啊。”徐岂调侃。
“是不错。”鹤穹说。
霍幸礼把纸团揉起来,说:“我没想扛旗。”
“哎哎哎抽都抽了不能反悔啊!”沈庭戈立马站起来,朝讲台上喊:
“班长!我们决定出来了,后天霍幸礼陪你扛旗!!”
全班被这一嗓子喊安静了。
温之颐:“……”
霍幸礼还想拒绝,鹤穹说:“让你扛就扛呗,不是要当热心学生?机会来了。”
霍幸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