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兮看着面前昏昏欲睡的少年，渐渐不老实起来。

他的手渐渐往下，停在胯骨处揉搓起来，声音带着蛊惑，“乔乔，辛苦了一天，要不要放松一下？”

“啊？”乔然迷茫地看着他，下意识点头，“要。”

程清兮勾了下唇，伸手拿过浴巾，把乔然身上的泡泡擦干净，停在了刚进门看到的场景。

镜子又被水蒸气吞噬了，程清兮也不在乎，随手拿起他的黄色浴巾擦干净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乔然像是喝醉了般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双颊绯红，眼神迷蒙。

身体陡然一轻，跪在了洗漱台上。

“乔乔，你好美。”程清兮贴在他耳边喘，和镜子里的他对视，眸光里的占有欲似是要将他吞吃入腹。

密不透风的气息烫的乔然喘不上气，无法思考，嘴里喃喃自语道，“是我占你便宜，是我占你便宜。”

程清兮张嘴含着小巧的耳垂，低哑又撩拨地说：“乔乔要记得对我负责。”

“嗯。”乔然在昏昏沉沉，不忘握着程清兮手嘱咐他，“明天，记得喊我起床，我，八点半打卡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程清兮无奈地笑了。

树影摇曳，阳光钻过窗帘缝隙，悄无声息地溜进卧室，企图将床上酣睡的人唤醒。

乔然半睁着眼，声音沙哑：“几点了？”

没人回答。他摸手机一看，七点五十？七点五十了！

他要迟到了！

乔然惊悚地看向旁边，空荡荡，他又伸手摸了摸，一片冰凉。

刚上班就迟到，迟到要扣二十块钱，他一天才挣一百，而且这个月还有三十一天，相当于一天挣96。

啊啊啊啊！

程清兮为什么不喊他！

他气愤地大叫，把床头另一个枕头直接一脚踢到了床底下。

然后快速穿衣洗脸刷牙。

准备就绪后，他一脸怒气地开始寻找，最后在厨房发现了罪魁祸首，“程—清—兮！我昨天睡前是不是跟你说了我今天八点半要打卡，你为什么不喊我起床。”

程清兮端着一个保温盒，朝乔然抛了个媚眼，“昨晚乔乔太累了，我想做完饭再喊你，一会拿着车上吃，哦对了。”

他举起另一个饭盒，“我还做了午饭，中午别点那些垃圾食品了，你胃不好。”

“你……”乔然气竭，程清兮什么都想好了，他这时候再指责就显得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了。“走，马上迟到了。”

程清兮开的快，再加上一路绿灯，最后有惊无险地在八点二十到达公司楼下。

乔然拽了下门把手，门没开，他转头冷冷地说：“开门。”

“乔乔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？”

程清兮委屈的仿佛乔然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，明明是他一声不吭地改变自己的计划，到头来搞的好像还是他的错一样。

“没有。”乔然硬邦邦地说。

“我不信。”程清兮低头，语气委屈，“我真的想让你多睡会。”

乔然头疼的要死，跟程清兮已经耗了一分钟了，早高峰，电梯人又多，程清兮不能体谅他一下，这时候非要闹什么少爷脾气。

“没有。”乔然再次否认。

“你就有。”程清兮开始列举他在车上的一言一行，“从上车到现在，我和你说话你一句话都不回，昨晚你明明不是这么说的，你说我是你的氧气，没有我你会死的。”

有这回事嘛？

乔然记不清了。他只记得当时浴室闷热的厉害，他的眼前又全是花的，突然有人要跟他抢空气，最后好像快呼吸不上来的时候，迷迷糊糊说了句，氧气，我要氧气，没有……我会死的。

程清兮这个狗x，又开始给自己加戏，他怎么可能会说出“没有程清兮他会死”的这种话，有程清兮他才会死。

“嗯嗯嗯。”乔然敷衍地说：“没有氧气我会死的。”

程清兮再次不依不饶道：“你昨晚明明说没有程清兮我会死的，你再说一遍。”

乔然火了，他现在又浪费两分钟，如果今天他真迟到了，他绝对会让程清兮亲手“死”一把。

“开门。”

程清兮低头不说话，乔然只好捧着他的脸轻声细语说：“给我开门好吗？马上迟到了。”

他低头瞥了眼手机。

怎么八点二十五了？

“你亲我一下。”程清兮睁着眼撅嘴，等待乔然的宠幸。

要不是快迟到了，乔然绝对给他一巴掌。他敷衍地亲了口刚想撤离，就被程清兮狠狠按住后脑勺，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他嘴里扫荡。

凶狠程度与刚才示弱的人简直判若俩人，乔然努力的挣扎着，眼神直勾勾盯着手机。

还剩五分钟，还剩五分钟，他马上就要迟到了！！！

但由于疏于运动，他还是没能逃掉程清兮的制喙，只能放松仍由程清兮为所欲为。

终于等程清兮亲完了，乔然“啪”一声打开车上，临走还给了程清兮一巴掌，“今天要是迟到扣钱，你一万倍赔偿我。”

身后程清兮摸着脸颊，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。

这么多年了，乔乔果然还吃这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