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不知道程清兮这么多的想法，他躺在浴缸里既气愤又悲凉。

气的是他明明在家什么活都不干，现在却要洗衣做饭收拾家务，悲的是程清兮既然都示意他给房租了，那前几天买西装的钱是不是也要还？

乔然再次看向零钱通里的钱，上了两天班，外卖花了七十，现在还剩22655.85，幸好零钱通里面还有利息。

他一天工资才100，共享单车2元，地铁2元，外卖就按30算，一天拢共才赚66，真是个吉利的数字。

乔然看着空气中漂浮的水蒸气不由苦笑，一天赚66，一个月赚1980。他要赚多少个1980才能买的起他今天穿的西装。

不对，难道工程造价真的落寞了，乔然慌了，他伸出湿漉漉的胳膊在浴巾上擦了擦，半身前倾去够洗手池上的手机。

由于够不到，他只好从浴缸里站出来，再次问大师，“大师你不说工程造价是王牌专业嘛？我怎么找不到工作？”

等了几分钟，大师还是没回复，乔然焦躁不已，抬头想照照镜子，镜子却被浴室的水蒸气氤氲的模糊不清。

真是干什么都不顺！

他暂且歇了照镜子的想法，打开日历，上面写着忌作灶。

“……”

他真的是服了，心血来潮做了回饭，怎么这么衰，都怪程清兮。

他恶狠狠地看向旁边挂着的黄色浴巾，犹豫了一秒，就对着镜子开始擦。

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易！

就在他刚把浴巾放回去，程清兮就推开了浴室门。

乔然瞪大双眼略微心虚地说：“谁让你进来了。”

程清兮不说话。

乔然刚想再问一遍，手机响了。

是大师嘛？

乔然迫不及待解锁，由于他太过于惦念大师的答案，也就忘了门口还有个大活人。

好白，好白。

程清兮推门的时候以为乔然还在泡澡，没想到有这么大的“福利”，今天是他的幸运日嘛。

由于站的太久，乔然有些累了，半弯下腰，手肘抵着水池台面，半趴在上面。

蝴蝶骨微微凸起，像一对敛着翅的蝶，脊骨一节节清瘦可见，臀部却意外的饱满，彼时塌腰翘起间，一双腿只能曲曲地抵着柜门，看起来好不促狭。

程清兮喉咙滚了滚，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对腰窝，他最知道这对小窝有多好握，还有红肩处那枚红痣，他啃食了无数遍。

大师：“流水不争先，争的是滔滔不绝。”

“同学，你一遍遍的质疑，让我心寒无比。”

“国家建设，人民安居乐业，安居，安的是什么居？”

“如果你真的不信任我，我可以把钱退给你你。”

转账一万元。

乔然懵了，他只是太着急了，大师怎么生气了？

他瞥了眼怔在门口的程清兮，语气很冲：“你站在门口当门神嘛？要进来赶紧进来。”

因为俩个人家离的近，程父程母又很忙，程清兮从小都是吃乔家饭长大的，一块洗澡那更是家常便饭。

尤其是冬天，乔母几乎每天都让俩个人一块洗澡，说什么好互相帮忙搓搓灰，不搓灰光洗澡，洗不干净。

所以此时乔然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好。”程清兮哑着声音说。

退还一万元。

乔什么乔：大师，我没有让你退钱的意思，我只是最近找工作太着急了，情绪一下子没控制好，对不起大师，我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
已接收一万元。

大师：同学好的工作都是不流通的，你需要耐心等待，刘备三顾茅庐，才请出诸葛亮这名贤士，只要有真才实学，何愁找到好工作，而且我看你家境殷实，不必为工作发愁。”

转账66.66，备注一帆风顺。

大师：这次我也不收你咨询费了，你是个好苗子，日后必定能出人头地，加油吧，少年！”

乔然感动的泪眼汪汪，最后还是没接收那66.66，这次大师都没收他咨询费，他怎么能狼心狗肺收下大师的钱呢。

和大师寒暄了会，乔然才放下手机，他一转头就撞上程清兮沟壑分明的腹肌上，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光光了。

“滚。”

乔然推了程清兮一把，没推动，自己从侧边溜出来了，回浴缸继续泡澡，满池子的泡泡瞬间包裹住他。

他现在一看见程清兮就生气，都是情侣了还AA，扣的要死，早知道就直接让他跳下去。

浴缸是双人浴缸，程清兮一个跨步迈进，温水霎时漫出缸口，沿着瓷砖的纹路蜿蜒向下。

乔然不满地往他脸上吹了口泡泡，“你进来干嘛？泡泡都没了。”

程清兮没理乔然的睁眼说瞎话，大部分都是水漫出去了，浴缸上面还有满满的白色泡沫。

程清兮躺下来，修长的双腿立刻往乔然的腿上缠，“乔乔，累了一天了，我帮你按摩按摩。”

乔然满脸狐疑地望着他，浴缸里怎么按，程清兮又搞什么幺蛾子？

不过，坐了一天确实挺累的，他坐起来指了指肩膀，“先按这。”

“好。”程清兮颤抖着手，时隔俩天，他终于又碰到了这枚红痣，乔然自己都不知道，每当他啃咬这枚红痣时，他就止不住颤抖。

宽大的手掌抵上后颈，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上紧绷的肌肉，沁湿的栗色卷毛柔软的耷下来，发梢的水滴顺着脊梁一直延伸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