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兮难得扭捏起来,“戒指里面有我们俩个人的首字母缩写,你看,我还在盒子上写了字。”
乔然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,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丝绒盒子内侧用黑色水笔写着——乔乔是天,乔乔是地,乔乔是我的唯E。
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好土
“哈哈。”乔然尬笑了声,违心夸赞,“不愧是本科生,有文化。”
他硬着头皮拿起筷子,转移话题催促道,“快吃,一会凉了。”
装模作样地夹了一个鸡翅,在程清兮的注视下往嘴里塞。
好难吃。好难吃好难吃。
“乔乔。”
一声惊雷在身边响起,程清兮半跪在他旁边。
乔然吓得筷子一抖,鸡翅掉落在桌上。不是吧,还真是求婚,不至于吧。。。
他不想把后半生搭在程清兮的身上啊!
“乔乔,这是我亲手做的戒指,象征在我们爱情的结晶。”
程清兮从盒子里拿出那枚略小的戒指,起身拉拽乔然藏在屁股底下的手,说起了他的誓言,“乔乔,我爱你。”
呼——
乔然松了口气,不是求婚就行,他放松手掌看着那枚戒指缓缓套牢他的无名指,心中毫无波澜。
对着灯光欣赏了会,便觉得无趣了,也不知道这对戒指多少钱,不会好几万吧?
多少钱也跟他没关系,又不是他的钱。
花了程清兮的钱让屁股受灾后,乔然现在对程清兮的钱看的很淡,甚至能不花就尽量不花。
他看着盒子里孤零零的戒指,内心挣扎,他到底是跪还是不跪?
程清兮催促道,“乔乔,到你了。”
……跪就跪。
乔然一咬牙,直接双膝跪了下来,脊背挺拔、表情凛然正气,像是在进行什么结拜仪式般郑重。
程清兮原本想站起来让乔然给他戴戒指,还没来得及,就被乔然双膝跪地吓得一哆嗦。
乔乔怎么跪下了?
他也要双膝跪地。
现场更诡异了,桌上色香味弃权的三道菜全凉了,桌边却跪着一对相貌英俊的少年,一个笑的牙不见眼,一个垮的面无表情。
乔然快速把戒指给程清兮戴上,赶忙起身扒了口米饭。
靠!鸡翅真咸!
程清兮也站起来,坐到乔然身边,屁股拱了拱乔然,表情羞涩,“乔乔,我想给我们的戒指拍张照。”
“……”乔然头也不抬的把自己的手递过去。随便吧,程清兮爱拍多少拍多少,只要能快点结束就行。
明早八点半他还要上班。
咔嚓咔嚓,程清兮换着角度拍了一百多张,最后还趁乔然不注意,偷拍了他几张正脸照。
眼看乔然的表情越来越冷,他才悻悻然停了手,然后满脸期待地夹了个鸡翅,夸赞道,“乔乔的手艺真棒,真好吃。”
“?”乔然表情诡异,随即露出一抹邪笑,动作温柔的把菜全倒进程清兮的碗里,拍了拍他的肩,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齁不死你。
“嗯。”程清兮感动的热泪盈眶,吃一口菜就三口米饭,期间,乔然的表情越来越奇怪,要不是他尝过一口鸡翅,他还以为自己真有做饭的天赋。
由于程清兮的特殊言论,他的思绪不免开始发散起来。
难道程清兮是为了让他觉得自己做饭好吃,以后经常下厨?还是程清兮想和他分担家务,在隐晦的提醒他,家里的活不能全指望他一个人干?
“乔乔。”程清兮突然站起来。
乔然表情迷茫,抬头问:“啊?怎么了?”
“乔乔你今天做饭辛苦了,我去洗碗。”程清兮殷切地说,“对了,我一会给你放个洗澡水,休息休息,等洗完碗我去找你。”
一块洗澡,随便嘿咻嘿咻,嘿嘿。
乔然表情愕然,敏锐地捕捉到前半句话。
什么你做饭我洗碗,这不就是在隐晦的提醒他要分担家务嘛,程清兮这个奸诈小人,竟敢对他不满起来了。
他在外累死累活一天,回来还要洗衣做饭收拾家务,程清兮咋想的这么美。
不对,不对,乔然越想越不对,早不说晚不说,马上月末了程清兮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?
程清兮不会在不满他没交房租吧?
有可能有可能。不然之前都不提“你做饭我洗碗”这种事,偏偏是他今天心血来潮做了一次才说。
该死的程清兮,之前要死要活的让他负责,现在负责了还想让他付房租做家务,做梦。
乔然表情冷淡,“知道了。”
程清兮屁颠屁颠地去浴室放完水,又给放上了橙子沐浴球,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尝到橙子味的乔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