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讲超级英雄的故事呢。”曲昕儿笑着回答。

司芸兮低头，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小破晓，眼底满是宠溺。她伸出手，轻轻拍着女儿的背，嘴里哼起了一段极其轻柔的摇篮曲。

在司芸兮温柔的歌声中，小破晓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，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曲昕儿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抱起来，放进小床里，又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。

做完这一切，曲昕儿转过身，看着站在身后的司芸兮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暖橘色的灯光打在司芸兮的脸上，将她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的从容，都勾勒得无比清晰。

曲昕儿走上前，伸出双臂，环住了司芸兮的脖子。

“司队长，”曲昕儿凑到她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，轻声说，“今天，辛苦你了。”

司芸兮微微一怔，随即眼底泛起了一抹深深的笑意。她反手揽住曲昕儿的腰，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
“不辛苦。”司芸兮低下头，在曲昕儿的发丝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，“只要能看到你们，我就什么都不觉得累。”

曲昕儿闭上眼睛，感受着爱人怀抱里的温度。

她想起了多年前，在那个初秋的清晨，司芸兮也是用这样的姿势，在厨房里从背后环抱着她，陪她一起看院子里的月季。

岁月带走了她们身上的伤痕，带走了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，却把最深沉的爱意，留在了这日复一日的烟火气里。

“司芸兮。”曲昕儿轻声唤她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司芸兮的身体微微一僵，随后，她收紧了手臂，将曲昕儿揉进了自己的骨血里。

“我也爱你。”司芸兮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却透着此生最坚定的誓言，“比昨天更爱，比明天少一点。”

曲昕儿笑了。她抬起头，在司芸兮的唇上，印下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。

窗外，夜幕深沉，但她们知道，无论黑夜多么漫长，只要彼此紧握双手，就永远能迎来最温暖的破晓。

因为，她们早已在无数个生死相依的瞬间，将彼此的灵魂，铸成了永恒的契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