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年，弹指一挥间。

历城警校的训练场上，烈日当空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清脆的枪声在靶场上回荡，十发子弹，全部命中十环。

“好！”围观的学员们爆发出阵阵欢呼。

站在射击位上的，是一个穿着作训服的年轻女孩。她身姿挺拔，眉眼间褪去了曾经的稚气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锐利。她的眼睛亮得惊人，像极了她的母亲曲昕儿。

“曲小晓，”教官走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气里满是赞赏，“你这一手，比你妈当年在警校的时候还要稳啊。”

曲小晓放下枪，熟练地退下弹匣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：“报告教官，我还需要继续努力。”

“行了，别谦虚了。”教官笑着摆摆手，“去休息吧，你爸妈在观礼台等你呢。”

曲小晓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她敬了个标准的礼，转身朝观礼台跑去。

观礼台上，曲昕儿和司芸兮并肩站着。

十八年的岁月，在她们身上留下了温柔的痕迹。曲昕儿的鬓角添了几根银丝，但眉宇间的从容与威严却愈发深邃；司芸兮的右手曾经受过重伤，但如今依然稳如磐石，只是握枪的姿势比以前更加内敛。

“妈妈！芸兮妈妈！”曲小晓跑到她们面前，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了曲昕儿的怀里。

曲昕儿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，眼底满是骄傲：“今天打得不错，没给我们丢脸。”

“那是，”曲小晓扬起下巴，得意地说，“我可是你们的女儿。”

司芸兮站在一旁，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，眼底泛起了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。她伸出手，轻轻替曲小晓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。

“小晓，”司芸兮轻声问，“明天就要去市局刑侦支队报到了，紧张吗？”

曲小晓收起笑容，认真地点了点头：“紧张。但是，更多的是期待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自己的两位母亲，眼神坚定而明亮：“我想成为像你们一样的人。我想用自己的力量，去守护这座城市的破晓。”

曲昕儿和司芸兮对视了一眼，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欣慰。

她们想起了十八年前，在那个初秋的清晨，小破晓举着那幅画着三个火柴人和一个太阳的画纸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这是我们一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