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文所提及的单味药、中成药、方剂皆不做疾病参考,若有不适,请及时线下就医,切勿拖延!文中提及的药材注解为百度百科,请勿自行食用!】
五苓糕:内有桂枝、猪苓、茯苓等物,可温阳行水。阳不化气、水湿内停者最宜。
*
“午后在店里听到有人讨论来着……”
席尧含混着挑拣和铺子有关的那些话说了,前头那些关联的闲言碎语可没必要再示人前。
叶无舒听完,却猜到所说不止这些,笑道:“午间正是闲聊的时候,什么都会说,有时候听得人耳朵起茧子,习惯就好,你以后也会听到更多。”
席尧听出意有所指,又见叶无舒挑着眉道:“我这两日才安排妥当的事这么快就流传开了,当真是受人关注。”
默了一会,叶无舒换了别的话,“我们招个厨娘吧!”
“嗯?我们不是……”席尧往院子角落的厨房看去,“张婶不挺好,又是你从叶家带来的。”
席尧进京后住在叶无舒京外城的一处小院,里面有三四个屋子,没几天叶无舒也从叶家搬出,还带着一个用惯的厨娘。
“张婶是很好,深知我的口味,不过对你来说就不太如意了吧?”
叶无舒见过两次席尧自己下厨,一两个小菜,都红艳艳的,尝过一次,够辣,其他的就……没得说。
席尧没想叶无舒考虑到这,就听人又道:“我先打听打听,找一个黔菜拿手的,或者渝菜,再送张婶回去。”
话意已决。
席尧心中感动。入京至今,方方面面都很顺利。
第二天又见到金止惜。一大早,席尧还没走进仁医馆就看见女子在里面走来走去,抱臂打量着抓药的伙计。
看到席尧来,金止惜很是开心地打招呼:“你来了,我正在等你。”
直到坐在一处僻静的茶楼里,席尧也没搞清楚这股热情劲的由来。
金止惜对“被认错”一事毫不在意,“我也算是半个大夫,那天你一问我就知道你肯定看瓦片看得魔怔了!”
学医者练习眼力的其中一项便是在晴空下从早到晚盯着瓦片看,随着阳光移动,瓦片会呈现不同色彩,等到能对其中的细微差别了如指掌时,这技艺就算是到家了。
看来对方很有体会,说不定也曾被此折磨。席尧便对着同道中人大吐苦水:“对啊,我老师说这是大夫必不可少的技能,要我时刻练习。不过从你身上算是能看出果然我还没入门。”
席尧指的是李大夫。
“话虽如此,但也能看出你洞察敏锐。当时你还特意把症状亮出来,是想暗示我心脏有问题吗?”金止惜瞟了席尧一眼。
“是,当时觉得你的状态很像晓……我另一个老师说的那样。”
“你还有一个老师?”金止惜惊讶。
”我……学的比较杂,老师们教导的也不同。”
金止惜了然,又接回话题,“你另一个老师怎么说?”
“心脏”这个词让席尧莫名亲近,她以往只从晓晓口中听到过,别人都只说“心”。这会就想对金止惜说更多,当然,除了疾病名,其他的都比较含蓄。
“你这个老师对心脏还挺有见地。”金止惜身体前倾,又揪着人往下聊了许多,在听到席尧说完某个病名及症状时不自觉重复。
“法洛四联症……”
最典型的症状表现为:皮肤略显青紫、喜蹲踞、偶发呼吸困难、指头形似棒槌。
默了一会,金止惜忽然道:“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看一个人?”
席尧没想过金止惜会骗她,可也没想过这个要见的人……身份不一般。
她盯着那扇棕黑的大门挪不开眼。从外围来看,余府的宅院并不如何气派,但这是东六街,就算位置较其他几条街偏僻,也掩盖不了它是京城内城的事实。
能住在这里的,钱和权,都少不得。
两人前后走进余府。
“那你怎么会跑到城南去抓药?”
“哦,那天我刚来,进城正好路过那附近,一打听就有人指路仁医馆。”金止惜理所当然。
府中下人往来有素,两人走过便停下行礼,迈过两道门,余家小姐的闺房出现在眼前。
金止惜进京就是为了她。
余小姐打出娘胎就带有心病,日益严重,所以从小就没断过药。十年前的某天,余老爷上街抓药,途中偶然遇见当时正同小药贩讲价的金父,那味药材难见,四处寻药的金父不愿错过,却因银钱不够而伤神。
观看许久的余老爷出手帮金父补足了剩下的钱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