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是肯定的,毕竟那个人和凌夕有着近乎完美的信息素匹配度。
陆泽辰忽然感到心底升起一阵厌烦,他就如此轻易地被凌夕不走心的动作挑逗,仿佛凌夕不用耗费任何心力他就会摇着尾巴上钩,陆泽辰生出一股燥热的心火。
直到那双手再次开始触碰,还是不得章法,还是胡乱地动作,陆泽辰厌弃地闭上眼。
要不像凌夕说的那样算了吧,这算什么呢?
同凌夕一起,会永不停止地陷入自我厌弃,他何必把自己活成这样?
突然陆泽辰感到一阵湿润,他震惊地睁开眼,面上看去还是漫不经心的打量。
凌夕感受到他的动作,也缓缓抬头看他。
半晌,陆泽辰拿了张纸。
凌夕摇了摇头,陆泽辰目光渐深,把手收了回去,难得不带讥讽地开口,“讨好我吗?”
凌夕笑了笑,“有一点用吗?”
“也给他这样过?”陆泽辰的目光很深,像是浸了一潭湖水。
凌夕吞咽的时候有些难受,皱了皱眉才开口回答,“没有。”
猜测陆泽辰可能说的那些话,凌夕紧接着补充道:“你放心,只有你。”
凌夕自认已经尽力,可为什么陆泽辰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,都还是那样不开心的样子呢?
就算他这样说了,也还是皱着眉,大约是真的讨厌他吧。
也许自己也挺恶心的,明明开口闭口都想做回朋友,却主动对陆泽辰做了这样越界的事,在陆泽辰看来,他大抵只会更加厌恶自己的轻贱。
可是凌夕并不认为现在这样有什么错,抛开那些过去和威胁不谈,他只是想陆泽辰开心一点,既然陆泽辰想这样,那他什么都可以做到。
只要想到是对陆泽辰,凌夕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接受的。
对自己的朋友做这种事还接受良好,看来自己大约和陆泽辰说他的那些没什么区别。
只是没想到看上去似乎没起什么作用,陆泽辰还是皱着眉拉起他进了卧室。
也不知陆泽辰信没信凌夕的话,他并没有对此再发表什么,只是在一切结束后的深夜抱了抱凌夕。
在陆泽辰办公室的休息室里,凌夕残存的印象中记得陆泽辰并没有多余的动作,他就像不愿看见自己那样,动作称不上什么温柔。
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,凌夕有些羞耻,又因为力竭而感到可依靠的安心,闭上眼在威士忌的酒香中就要沉沉睡去。
陆泽辰抱了一会儿就离开了,凌夕意识朦朦胧胧的,只感到陆泽辰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,又给他嘴里灌水,想来应当是药,凌夕便顺从地咽了下去。
本想着好不容易能睡了,陆泽辰却在这时把凌夕叫醒,声音难得的轻缓,“去洗澡。”
凌夕睁不开眼,看了一眼时间,心想明天还要去上班的话只有三个小时可以休息,要是洗个澡出来大概又是半个小时以后,他现在实在是累得不行,哪里都痛,于是哑声道:“没事,我醒了再洗。”
说完就要昏睡。
陆泽辰不知存心不让他好受还是怎样,硬是把他拉起来抱进浴室,凌夕对这个姿势缺乏安全感,只能攀住陆泽辰,困意也消减不少,“我好困。”
陆泽辰早已裹上浴袍,把凌夕轻轻放进浴池,探手试了试水温,“你想生病吗?”
凌夕猜陆泽辰接下来大概要说什么生病了也不会可怜你之类的话,在挫败之前点头接受了事实,伸手探向身后。
临了又发现陆泽辰竟然还在这里,凌夕脸烫出一片火红,困惑道:“你不回家吗?”
陆泽辰看向凌夕指尖,叹了口气,走上前靠近凌夕,无奈道:“这就是我家,你要我回哪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