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也有你的份”几个字,林念希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软软的,甜甜的。她没说话,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女生没再多待,说了句“我先走啦”就离开了。图书馆里又恢复了安静,可林念希却觉得,空气里好像多了点什么。
她重新低下头做题,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,好像都轻快了些。
整个暑假,她没再见过任何人。偶尔出门去图书馆,也是沿着固定的路线走,低着头,避开所有可能遇到的熟人。她像只习惯了独自待在壳里的蜗牛,外面的世界再热闹,也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壳,远远地看着。
爸爸这个夏天好像喝得更凶了,有时候半夜回来,会对着空荡的客厅喃喃自语,说些她听不懂的话。妈妈依旧很少说话,只是看她的眼神,似乎少了点以前的怨怼,多了点说不清的复杂。
林念希把自己埋在书本里,像是在给自己筑起一道墙。墙里面是公式、单词和习题,墙外面是争吵、酒气和她不敢触碰的世的世界再热闹,也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壳,远远地看着。
爸爸这个夏天好像喝得更凶了,有时候半夜回来,会对着空荡的客厅喃喃自语,说些她听不懂的话。妈妈依旧很少说话,只是看她的眼神,似乎少了点以前的怨怼,多了点说不清的复杂。
林念希把自己埋在书本里,像是在给自己筑起一道墙。墙里面是公式、单词和习题,墙外面是争吵、酒气和她不敢触碰的世界。
只有在晚上,趴在书桌前,看到那个蓝色笔记本时,她才会觉得,这道墙好像有了一道缝隙,透进来一点点外面的光。
她开始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日记,不像平时的日记本那样藏着掖着,只是简单地记着当天做了多少题,解出了几道难题,偶尔会加上一句:“今天天气很热,图书馆的空调坏了半小时。”
或者:“看到一只很胖的猫,趴在梧桐树下睡觉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些,也许是觉得,等岑屿回来,说不定可以假装不经意地告诉他。
八月底的时候,空气里的燥热终于淡了些,蝉鸣也变得有气无力。林念希把所有的暑假作业都做完了,还额外刷完了两本习题册。她站在镜子前,发现自己好像又瘦了点,下巴尖得能硌到人。
开学前一天,她去图书馆还书。走在熟悉的街道上,看到穿着新校服的初中生三三两两地走过,说说笑笑,手里拿着刚买的文具。
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,低着头,像往常一样避开人群。
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时,她停了下来。冰柜里的绿豆冰棍还摆在最显眼的位置,包装袋上的水珠顺着柜壁往下淌。
她突然想起岑屿说过的话:“等你考好了,得请我吃冰棍。还是绿豆的。”
她掏出零花钱,买了一根绿豆冰棍,剥开包装袋,咬了一口。清甜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驱散了最后一点夏末的燥热。
可她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那个说要吃她请的冰棍的人,还没回来。
这个没有蝉鸣,也没有岑屿的夏天,好像就要这么结束了。
林念希握着手里的冰棍,站在便利店门口,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,第一次觉得,原来一个人的暑假,这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