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晨起,阳光从窗外射进来,谢知浔揉眼皮,他眨了眨眼。
眼睛酸胀,带着湿意。
他下意识双手双脚裹住了宁暄,嘴唇凑到他耳畔问:“让我试试?”
男人有气音,说话痒痒的,宁暄烦他:“干嘛刻意问,我没让你吃过苦哦。”
谢知浔莫名高兴,他嘴唇翘起来,唇凑到宁暄耳畔,吮他的耳垂,轻轻说:“乖宝,我今天睡得很好。”
“怎么,精神病院睡得不好?”宁暄被翻过去,背靠谢知浔胸膛,他的手穿过宁暄腋下,放到了胸口。
谢知浔头压着宁暄下巴,“你是不是太矜持了,不能扑我一顿吗?”
他捏着小块皮肤,大力拿捏,“精神病院还是睡得不好,没你陪着我香。”
“那你怎么忘记我了呀?”宁暄生痛,抱怨道:“你好色气,干嘛呀。”
谢知浔继续触碰,带来酥痒。
他翻过了宁暄的身体,头低下去。
窸窣声不断,谢知浔想,他就是要暗搓搓报复这个特别爱他的老婆忽略他的事,为什么不能再主动,再主动,再多主动?!
呵!
气死了!
谢知浔咬得大力,宁暄似乎陷入了温火熨烤,他想起前两天自己想吃烤红薯,可惜这会儿……他手搭谢知浔的颈子,没敢往下重抓头发,只是说:“我要吃烤红薯呢,你会弄伤我的。”
“那我抱……”谢知浔架开他的腿,用力往前,他控制呼吸,嗤笑:“我给你买。”
“你有钱没得啊。”
“你付钱啊。”
“哎,小气鬼,不肯帮我买吗?”宁暄被谢知浔牢牢控住了。
谢知浔挺热情,挺冷静,挺帅气,挺能憋,挺强悍。
谢知浔用劲儿,“乖乖,肯定买啊,但我要惩罚你,你居然不对我主动。”
“好笑好气,不是你让我矜持点?”
“……”谢知浔烦躁,他抱起宁暄跨坐自己身上,他用力地揉宁暄身后肩胛骨,用尽嵌入自己,憋着一口气道:“妈的,好爽。”
宁暄脸通红,推他:“臭不要脸的。”
谢知浔咬宁暄肩膀,身体倏然放松,他的手托起宁暄下颌,柔柔抚摸,沉声道:“宝宝,你只要吃烤红薯。”
宁暄翻身欺压而上,他双手抵着谢知浔肩膀,“那当然是吃你这个混蛋啊。”
“好吧。”谢知浔揉他的腰及以下,他鼻尖抵了宁暄的问:“早上吃啥?”
“你想干嘛呀?”
“我想去看看我姑奶奶,你是不是上次医院救过她啊?”
宁暄伸手指,揉眉心:“谢汶说你有病,未必见得吧。”
“呵,去王都很好玩,死乞白赖鬼。”
谢知浔伸手,啪啪打屁股,还揉起了。
“不好玩,烦躁,阴沉,乌烟瘴气……”谢知浔松开宁暄,认真道:“好了,我要够了。”
“我要腿。”
“就这点要求?”
“难道我要趁你睡趁虚而入?”
“那可以,”宁暄开玩笑,“我吃安眠药。”
谢知浔捏他下颌,掰回来面对自己,他盯着宁暄明亮的眼睛问他:“乖,会扔掉我吗?”
宁暄并不想答,他摊平自己,放松思绪,干脆推开谢知浔起来了。
他不愿意让谢知浔知道自己的事,虽然自己的家里破事一堆,但身为伴侣的谢知浔没有必要替自己分担为义务,如果不可以解决那就不解决,放着就行了,他说:“所以我说你是个滥好人,扔掉你干什么,我觉得可以救到你让我心里会舒服一点,至于强迫你结婚,我说了,你可以拥有离婚的自由,但不是现在。”
谢知浔硬了,他眼神锁住宁暄,面带不善,很明显因为没有纾解而起了暴躁的心绪,他伸手,“你过不过来?”
宁暄干脆脱了睡衣,掰了谢知浔的下颌便狼吻下去。
他素来,不拖泥带水,可感情这回事,急不得,他急的话,那就直接囚禁了。
但谢知浔的确是很好的人。
宁暄伸出手,手放到谢知浔腰腹处。
嘴唇微热的气息相触,彼此的气息如滚烫的岩浆一般交融。
谢知浔眼底掠过难以觉察的情绪,他放松自己身体,手撑床面,任其亲吻了。
宁暄手撑到一旁,谢知浔的眼前,柔韧的薄肌铺陈开,像白缎子,他的右手食指放到宁暄的右脸颊,顿住,他略略避开吻,耳边是宁暄剧烈的喘息,谢知浔呼吸微沉:“怎么不留长发了?”
“要做就做,诚实面对自己。”宁暄坦言,“想要你,我可从没遮掩过一分一毫,我退让了很多步了。”
谢知浔手掐腰,揉捏着宁暄腰处皮肤。
宁暄像一块嫩豆腐滑软,可宁暄目的性太强了,他想,“你知道,我不喜欢太主动的人,最先上头的人,冷得快。”
宁暄摸他腹肌,抓他的人鱼线,他喘得很厉害:“我也憋了三年啊,合情合理合法才吻你,我不主动,不把老公撩出火,怎么对得起结婚证?”
“你脏了吗?”宁暄逐渐往下,声音越来越低沉,“我做你男人,你不应该很爽吗?”
谢知浔翻身而下,再也遭不住,扑倒了宁暄,他是脸皮儿薄的,真遭不住一点撩,但他发现,宁暄面前讲骚话就很爽,他抓着宁暄的胸口,沉声问:“搞几下?几小时,有温泉吗,不带套,我要那个。”
“……”宁暄覆了身高一米八多的臭男人谢知浔,他推他,微喘:“还讲究上了?”
“那你说说你为什么非我不可,你不应该回次维星球吗,不应该回去吗?”
“狼窝你去,我不去,你传统,我不传统。”宁暄脸红,还推他,他明显感受到了谢知浔身上的重量,才说:“你不要去当包租公吗?”
“奇怪,我给了你一栋大楼,逼你领结婚证,你跟贞洁烈妇一样不情愿,当初你就别答应啊,现在又搞这么多幺蛾子,是为什么呢?”
谢知浔往前,压着他的身体,呼吸沉重:“因为,你住到我心里来了。”
“因为,合法睡老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