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浔用力缠住了宁暄四肢,撕烂他的睡裤。
……
一个上午过去了,宁暄都没从床上下来,他懒懒地趴在客厅沙发,蹬蹬蹬跑到了浴室。
镜中,漂亮的青年眼角眉梢都是春色,宁暄揪自己的脸,他都发现了,自己被男人狠狠滋润了,这都不像每天想过普通日子的白莲花,反而蹬鼻子上脸,要对全世界炫耀自己睡了帅老公,他揪揪自己的脸,却不敢碰自己的胸前。
好痛呀。
宁暄龇牙咧嘴,他瞥了眼谢知浔的白色牙刷,刚臭男人不要脸,非得让他用他的牙刷让自己刷牙。
呸呸呸。
才不碰臭男人的东西。
他走出门,惯性去拆自己三年前放好的玩具。
其实他也想,谢知浔会不会就扔掉了,他相信,臭狗是不会扔掉他的玩偶。
柜子打开了,里面的什么玩偶,杯子,全都一应俱全!
宁暄惊喜,喊了声:“你真的没扔啊!”
谢知浔发泄够了,人春风拂面,他略略看一眼宁暄。
宁暄半蹲下腰,露出巴掌大的雪白腰身,腰细得两手掐住,他想挂腰链了,谢知浔说:“你真是烦躁,为什么又要勾引我呢?”
宁暄:“真是的,男人好狗,睡了脾气什么都好了。”
“让你走啊,”谢知浔冷呵,“我还觉得弄得少呢,”应该弄一整夜。
宁暄:“不行得嘞,你都要死了,我也想,但不行。”
谢知浔做了焦黄煎鸡蛋,还煮了面,他边戳蛋边看向宁暄那边。
宁暄跟之前不同了,眉目间,有了人妻的味道??
谢知浔自寻苦恼,心头冷呵:狐狸精!
他说:“不吃饭吗?”
宁暄被看得很不自在,他到处摸摸脖子,反问自己没干啥呀,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“过来吃饭。”
宁暄走过去了,谢知浔冷冰冰的,他揽了宁暄的腰过来,摁他到自己腿上坐好,宁暄天旋地转,被迫搭住了谢知浔的肩膀,谢知浔重复:“这三个月,你坐我腿上吃饭,不能多说话。”
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,跟密不透风的网一般,宁暄闷他颈口:“好,好吧……”这么爽?
谢知浔用勺子怼了一块鸡蛋到自己嘴边,冷笑:“你看我吃。”
宁暄:“……”
??????????
谢知浔吃饭慢条斯理,宁暄呆愣,他软软地搭住他的肩膀,嘴唇抿起。
人类第一异能者就很变态,小习惯一套一套,但谢知浔本钱真好,宁暄不禁笑出声,反正日子不会亏待,又不是全能,他……谢知浔的优点大于缺点,他自动端了碗,连连叹气,说:“谢知浔,我看上你真没别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谢知浔也很奇怪,这小色鬼缠他好久,他真没问,身为诡异大boss,怎么看上他,统共才见过几面,救了一回,还是昏迷状态下,他反问:“怎么看上的?”
“黄瓜为什么好吃?”
谢知浔吃面,差点呛死,“因为这个?”
“黄瓜大又长,”宁暄细说:“别忘了,我真是色鬼。”
“……”谢知浔头默默低下来,耳根子绯红,“不应该是魅魔吗?换点好称呼能噎死你?”
“太高级了,我不喜欢,我是低级生物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你怎么确定,我有优势?”
“你还找过别的?”
“……”宁暄惊慌失措,“你真的是一坨羊????”
谢知浔缓慢吃完饭,扯了纸巾擦嘴巴,他翻了宁暄过来,抬手便重重招呼了宁暄。
啪啪声脸红心跳,宁暄鼓胀着眼,心想:谢知浔是个S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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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暄无声忍受了,谢知浔训他:“那你要学的第一点,就是不能嘴瓢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宁暄脸红耳臊,他藏了自己的脸在谢知浔胸膛,羞得都没地方见人。
谢知浔架开他的腿,紧握住他的膝盖,用力分开。
宁暄:“……”
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三天,宁暄都没好意思继续嘴瓢跟招呼人,他的眼神勾勾搭搭,谢知浔闹得心烦意燥,警告他如果再看就床上脱光了打屁股,宁暄正经,可身体一歪,完全没了坐相,他跟软骨虫一样腻谢知浔身上撒娇,谢知浔淡定回复张天琪的问话,对方问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,谢知浔说不知道。
宁暄住谢知浔房里,到处滚,他本就是个顽皮性子,非得打滚,但怕摔尾椎骨,又不敢太闹腾,他站床上窜天猴似的蹦来蹦去,谢知浔经常想这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,平时不是挺安静的吗,他待门口,光明正大瞧猴儿似的宁暄,宁暄发现了,问说:“你看什么看?”
整个人狗狗祟祟,谢知浔说:“无聊至极。”
他下午捞着人出门见惠夫人跟惠安,也顺带去19楼那边处理一点最后的琐事,宁暄说:“我胸口疼呢。”
谢知浔到了晚上不定时疼爱宁暄,他逐渐变得放松,反倒对强烈的拥抱没有那么大执念,他说:“嗯,给你抹点药。”
恰好这时,一封短信飞了过来。
谢知浔眼前一亮:【现场交租金,谢谢。】
哎,有意思。
这几天,宁暄压着他去把19楼的办公大楼过户了。
谢知浔亲亲密密捞起人,让他的腰身跟自己靠在一起:“哎呀,包租婆,要有钱了。”
宁暄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