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暄腾爬起来,打了个哈欠,四肢并起撑着床面。
腰间隐隐酸胀,宁暄腰弓起来,哀嚎说:“哎呦,我的腰……”
他维持这个动作不动,还伸懒腰缓解酸楚。
浴室水停了,谢知浔打开门,从浴室走出,他穿了白色浴袍,黑发低落的水珠从脖颈滑到锁骨以下。
谢知浔随意看了下周围。
宁暄腰身拱起,如一弯新月。
那薄薄的细腰,很薄。
谢知浔咳了声:“你干什么呢?”
宁暄反射性弹起,“啊,你出来了?”
“我,我……”宁暄刚拿手机,结果张天琪发来了谢美人腹肌照,他都还没看呢!
他下意识藏手机,呲着糯米牙:“哥,你洗澡这么快?”
谢知浔挑眉,伸出手,“你看什么呢?我看看?”
宁暄把手机藏自己屁股底下,“这不行,这是我的私人秘密!”
谢知浔才不管,他拎着宁暄脖子,黑着脸去看手机!
手机中,半裸腹肌照大喇喇刺激他的眼睛,谢知浔冷呵,“呵,难怪,你百依百顺。”
他干脆利落删掉照片,说话阴险:“就这么爱看男人腹肌照?”
宁暄急了,“哎,你别删除啊,我好不容易要来的。”
谢知浔拉过他的脚踝,分开放到自己大腿两侧,眼神锁住他。
宁暄耳根子红,背后的床铺充满了男人的味道,他说:“我没,没洗澡。”
谢知浔看着他,手撑他旁边,柔声说:“我帮你洗了的,反正也不是洗过一回两回了。”
黑沉沉的气息压下来,宁暄抿紧唇,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
谢知浔大腿紧绷的力量不可忽视,宁暄赶忙攥住谢知浔的浴袍,可怜道:“真的不能吃,我以后,不口嗨了,好不好嘛?”
谢知浔浴袍一松,带子开了。
宁暄:“……”
谢知浔沉声:“你现在可以走,我不需要伴侣,但如果你要当我的伴侣,得承受一些东西,你受得了吗?”
耳边呼吸深沉,宁暄装不下去了,“你把我气走了,心情很高兴么?”
“除了我,谁还会这么爱你?”
“你是爱我,还是想要我的那个?”
“……”宁暄呼吸如兰,手主动勾了谢知浔的脖子,让他往下靠,“那没有,肯定都有,谁还不是从谁来的呀,但我觉得你人不错,我只赚不亏。”
“真的吗?”谢知浔伸出手,从宁暄的衣服下摆探入,往上走。
他做了跟梦中一样流氓的事情,而且是,毫不犹豫。
手带着巨大的力道,谢知浔想起了很久之前,他跟妈妈一起去市集买红豆,他把红豆碾了个稀碎。
宁暄咬唇,无声承受。
谢知浔的声音悬在他耳畔,带着威胁:“我不是个好人,送上门的东西跟人只要对我有用,我不会放过,你觉得你是哪种?”
“身为诡异大boss,你想做什么?”谢知浔力道加重。
他的左手撩起宁暄衣摆,沉脸问道。
宁暄右手手背盖在自己额头,他浑身酥软,仿佛有什么离自己远去了。
他可能,不会再是单身快乐小男孩,而是一个男人身边的妻子了。
一肚子坏水的男人心眼好多,谢知浔就是这样的坏胚子,但吃坏男人,拿下坏男人,就很爽。
或许是早就做好了角色转换,宁暄没能适应好,他打谢知浔的手,骂他:“烦死了,亲个嘴打个啵唧唧歪歪,你脑子里心思真多,我喜欢你,想跟你睡觉,就是这么自然!”
“要讲什么条件?”
“烦死了,”他抱住谢知浔的头往自己身上凑,恶声恶气,“臭男人,我又没不让你满足,臭男人……”
宁暄踹谢知浔后腰,“臭男人,贱男人,你好重。”
“我爱你,不需要条件。”
“你该庆幸我是诡异大boss,没人能奈我何。”宁暄抱怨道。
谢知浔:“……”
滑腻的肌肤触过嘴角跟下颌,谢知浔身热,他的肩头还有头发凉了后带来的湿意。
冰火两重天,谢知浔鼻尖凑上去宁暄面前,他大口深呼吸。
皮肤上放着的一颗浆果碾碎了。
宁暄面前撑起身体,他手轻轻放到谢知浔的脖子上搭好,还不住地温柔抚摸他,“我这里,你不用对我提要求,我想对你好,就这样。”
谢知浔咬着,嘬吸着。
牙齿上下相触,舌尖扫过皮肤。
空调呼呼作响,吹来冷风,宁暄仰起头,浑身放松。
谢知浔耳根子绯红,右手丈量宁暄肋骨,之后要多用力有多用力。
他想,真的是个不可小觑的狐狸精,魂都能勾走了,真的太涩了。
谢知浔:“嗯。”
头发落下的水滴落宁暄心口,空气中有不轻不重的撕咬声音出现。
一股没由来的惶恐从宁暄心底升起,他升级为了别人的妻子,跟自己喜欢的人同床共枕,他好好笑出了声,“哎呀,好烦躁,你走开!”
宁暄推开了谢知浔,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前,眼神满是愠色。
谢知浔喉结滚动,他勉强撑到宁暄身旁,手背擦了自己的嘴。
他眼神牢牢冻住宁暄。
此刻的宁暄,眉目生艳,雪白的肌肤留下了点点胭脂色。
谢知浔双臂困住宁暄,他腰身往前,好笑问:“以后会熟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