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樊姨做了双皮奶,奶白色的果冻状固体,上面还点缀着甜蜜的红豆,闻起来来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柯灿坐在沙发上,看似看电影,但眼睛已经不知道望厨房望了多少眼。
看到樊姨端出来便自告奋勇可以顺便端到李刻因房间去。
门紧闭着,柯灿把脸贴在门上细心听了一会,没什么声音。
奇怪,人在的啊,他正心想。
然后,门开了。
李刻因站在门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看着手端两碗双皮奶和小老鼠似的柯灿他戏谑的说:“你这是?”
“视奸我啊。”
好大一顶帽子!
柯灿肯定不能认,他摇头,“不是的,我就看你在不在房间。”
李刻因看那双皮奶在碗里晃动,伸手扶住了,也制止了柯灿接着晃动的动作。
不逗了,等会东西都没得吃了。
只一瞬,他接过双皮奶往房间走。
柯灿见房门开着,便也走了进去。
李刻因的房间东西并不算特别满,毕竟他也只有上学会在这里住。这栋房子只是他们家名下的一栋,李刻因双休日也不会回老宅,倒也不远,就是李刻因说家里也没什么,就只有过年热闹点。
他懒得回 。
李刻因丢了一瓶牛奶给柯灿,柯灿见李刻因坐在电竞椅上,房间唯一的书桌凳上被李刻因放了东西,他自觉坐到了床上。
李刻因看见了眉毛一挑倒也没说什么。
两人面对面地吃完了双皮奶。
柯灿把空碗放到桌上,感觉浑身酸痛于是往后一倒,“害~”。
这一下听得李刻因寒毛立起来了,他开口:“你躺就躺别那么多感叹词。”
柯灿不听,他本来就不常运动,前几天陪跑导致上楼梯大腿都一阵酸痛,索性蹬掉拖鞋,呈大字摊开在床上,诉苦道:“我好——累,身上好酸!”
李刻因吃着双皮奶,看向躺在他床上的柯灿,柯灿很瘦,很白。
穿着老头衫短裤的时候纤长的四肢露出来,白的晃眼,腿很长,胯很窄,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孩。
老头衫布料少的可怜,就这样一躺,少年白嫩嫩的胸口露了出来。
好像今天吃的双皮奶,脑子里冒出这个形容时,李刻因噎住了。
他放下碗,走到床边往柯灿身上丢了件外套,“你多穿点。”
柯灿把外套撇开,嘴里嚷嚷:“热死了,你看今天什么温度呀!”
李刻因猝不及防又看见了那颗双皮奶上的红豆,粉粉的。
高清版冲击力更大。
一股烦躁涌上心头,他下意识向柯灿伸出了手。
……
柯灿被丢出门的时候还一脸惊愕。
不是,hello?
我又咋地了,怎么就被赶出来了。
他细细地想,李刻因平常也不是这种喜怒无常的性格啊,自己到底又干了什么。
难带是因为没穿外套吗?柯灿想着,走回房间套了件卫衣。
再次敲门,“刻因你生气了吗,我穿外套了!”
房间沉默两秒,随后响起李刻因有些恼羞成怒的声音,紧随着一些金属的碰撞声和脚步声。
门开了,柯灿笑眯眯地示好,然后两个碗被李刻因交到了他手里。
“辛苦,拿去给樊姨。”
门又在他面前关上了。
柯灿的笑僵在脸上。
我去你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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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吃饭的时候樊姨出去了,家里就只有柯灿和李刻因,柯灿还因为下午那件事心怀芥蒂,他嘴巴翘得高高的,不开心写在脸上。
喝汤的时候故意喝的特别大声,吸溜吸溜的,要换平常李刻因肯定会忍无可忍出声制止 。
但是今天李刻因只是看了一眼就接着吃自己的饭,柯灿心里突然就有些没着落了。
他边吃边睨着李刻因的表情,心里进行了长达几万字的分析。
当然自小没什么朋友的柯灿小同学最后也没分析出什么。
于是当李刻因吃完要离座时柯灿急急开口了:“你饿不饿,我请你去吃东西。”
说完他才觉得自己真的有病,人家刚吃完饭你就说要请人吃东西。
你想撑死他啊?
但是李刻因却点头了。
他转过身说了句:“我上楼换衣服。”说完自顾自上楼去了。
柯灿蹦起来,也往楼上走。
十分钟后柯灿在楼下等到了穿戴整齐的李刻因。
平心而论,李刻因长相实在是没话说,棱角分明的轮廓,高挺的鼻梁,常年不笑但笑起来却很像猫咪的唇。
他也很会穿衣服,在学校他就不怎么穿校服。
今天还在夏天的尾巴,气温很高却会有晚风,李刻因穿了一件灰白细条纹短袖,一条水洗牛仔裤,一件红色中古阿迪外套系在腰上,脖子上还戴了一条银色小链。
特别的青春帅气,意气风发,柯灿在心底想,这要是我男朋友带出去要有多气派啊。
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和李刻因说,说完指不定要把他送到缅北去受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