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，是。”她的声音，有些冷淡。

萧衍心里的好奇更甚了，他忽然觉得，这个来自漠北的公主，或许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乏味。

“朔风部公主阿菀，远道而来，辛苦了。朕念你为两国邦交做出贡献，今日册封为菀妃，赐居瑶光殿，赏黄金百两，绸缎千匹，珠宝无数，即日起，入住瑶光殿。”

这个决定，让所有文武百官都愣住了。他们没想到，皇上竟然会刚见面就册封这个漠北公主为妃，还赐给她瑶光殿这样好的宫殿，赐下这么多珍宝。

瑶光殿是皇宫里最漂亮的宫殿之一，以前是先帝最宠爱的嫔妃居住的地方，皇上登基后一直空着，没想到竟然给了这个刚到来的和亲公主。

萧衍没有在意百官的诧异，他看着她眼底的漠然，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挫败感。

他是大雍的皇帝，坐拥万里江山，无数女子都盼着能得到他的荣宠，可眼前的阿菀，却对他的册封和赏赐没有丝毫欢喜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
阿菀再次屈膝行礼，语气平静：“谢皇上恩典。”她没有丝毫喜悦，只有一片漠然，仿佛他赐下的荣宠，对她来说，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萧衍看着她，忽然觉得，这个来自漠北的公主，就像一个谜吸引着他，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了解，想要去撬开她的心防，看看她心底到底藏着什么。

他挥了挥手，示意侍女带阿菀去瑶光殿歇息：“一路辛苦，先回殿歇息吧，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吩咐下人。”

阿菀没有多言，只是微微低头，跟着侍女转身朝着瑶光殿走去。

旁边的太监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：“皇上，菀妃娘娘已经走远了，您要不要回宫处理政务？”

萧衍回过神来，收回目光。他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回宫。”可他的脑海里，依旧浮现着阿菀的身影，挥之不去。

回到皇宫，萧衍坐在御书房里，却没有心思批阅奏折。他满脑子都是阿菀的模样，他忽然觉得，自己之前拒绝选秀，或许是因为没有遇到心动的女子。

而现在，他遇到了。

萧衍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他想起自己登基半年来的日子，每天都被政务缠身，身边没有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。他习惯了孤独，习惯了所有人的敬畏和讨好，可阿菀的出现，让他冰冷的心，泛起了一丝涟漪。

他登基以来，一直致力于整顿朝纲。可现在，他却忍不住想起阿菀，想起她那双明亮却疏离的眼睛。他忽然觉得，或许，有这样一个女子陪在身边，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
处理完政务，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萧衍下意识地朝着瑶光殿的方向走去，他没有让人通报，只是静静地站在瑶光殿外，透过窗户，看着里面的阿菀。

他看到阿菀坐在窗边，手里紧紧攥着什么，望着窗外，眼底满是悲伤和思念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眼底的落寞，藏都藏不住。

萧衍站在殿外看了很久，心里莫名的一疼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给她的荣宠，或许并不是她想要的。她想要的，或许从来都不是这些，而是漠北的草原，是自由的生活。

可他不能放她走。他是大雍的皇帝，他要考虑大雍的安危，要考虑边境的安宁。

他只能把她留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