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敏敏一看到妹妹,立刻兴奋地跳起来,把傅语语拉进厨房,脸蛋红扑扑地小声尖叫:
“语语!你简直是我的神!你昨天那个‘纯欲风’改造太成功了!”
“怎么说?”傅语语揉了揉耳朵。
傅敏敏激动得手舞足蹈:
“昨天单国呈一看到我,眼睛都直了!他说他以前觉得我好看,但昨天觉得我像个天使,让他有一种想要立刻定下来、甚至想保护我一辈子的冲动!他昨天当场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生的联络方式全删了,今天一早就跑来咱家帮妈妈干家务,赶都赶不走!”
看着姐姐眼里那久违的、清澈而幸福的光芒,傅语语喉咙里的痛楚仿佛都被治愈了。
上辈子,姐姐为了这个男人哭断了肠;而这一世,因为一个小小的改变,浪子提前回头,绩优股提前被死死套牢。
“姐,记住了,以后也要保持这种神秘感,别被他轻易拿捏。”傅语语拍了拍姐姐的肩膀,感性地笑了,
“你以后,一定会超级幸福的。”
傅敏敏一保存妹妹,眼眶微红:“语语,谢谢你。不过……你的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?快去休息吧。”
“没吃,没事,为艺术献身嘛。”
傅语语摆了摆手,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房间,毫无形象地把自己砸进床榻里。
由于义卖会劳累过度,她迷迷糊糊地直接睡了过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,寂静的深夜里,楼下客厅突然传来一阵刺耳又急促的铃声——
“铃铃铃——铃铃铃——”
在2001年,这种传统的按键大座机声音大得像催命。
傅语语猛地惊醒,看了看床头的闹钟,已经快深夜十一点了。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来?难道是单国呈那小子?
老妈在隔壁房间睡得死,傅语语只能极不情愿地揉着眼睛,踩着拖鞋“嗒嗒嗒”地跑下楼,一把抓起听筒,用那副破锣嗓子没好气地喂了一声:“谁啊?大半夜的不睡觉,扰人清梦……”
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一秒。
紧接着,一个低沉、磁性、还带着一丝深夜特有沙哑的男声,顺着长长的电话线,清晰地钻进了傅语语的耳朵里。
“傅语语,是我。”
这声音太有辨识度了,傅语语的瞌睡虫瞬间被吓飞了一半:
“……詹亦川?!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座机号码?!”
“在班长那查的通讯录。”詹亦川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,顿了顿,他又放轻了语调,
“你声音怎么成这样了?公鸭嗓。”
“你才公鸭嗓!老娘这是劳累过度!”傅语语抓狂。
“既然嗓子哑了就少说话,听我说就行。”詹亦川在电话那头低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拒绝的霸道,
“明天早上,我会在你家巷子口等你,带你去个地方。不许迟到,听到没有?”
“喂!我凭什么……”
傅语语抗议的话还没说完,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阵盲音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这小子,居然把她电话给挂了!
傅语语握着听筒站在一片漆黑的客厅里,整个人彻底凌乱了。
上辈子她舔了他那么多年,詹亦川可从来没主动往她家里打过一通座机!这绝对是破天荒的历史第一次!
苍天啊,四姐的命运是成功改写了,可她自己的历史,怎么好像被她自己生生给改脱轨了呢?!
明天早上巷子口……这死屁孩到底要干嘛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