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魔域好可怕,腿软了谢谢啊啊啊啊!!
发完疯,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又变得人模狗样起来。
他把木盒揣进衣襟,取出自己的九路环陈丹,去找花椋。
这一次没有结界的阻隔,他轻而易举的推开房门,走进花椋的寝屋。
花椋盘膝坐着,唇角微微勾起,似乎心情很好。
沈默谭很诧异:“你在笑什么?”
花椋的笑意明显了几分:“看到一个很有趣的人。”
谁能让花椋觉得有趣?沈默谭心里好奇,但毕竟和花椋不熟,他没好意思追问,而是把自己的药递了过去,又取出骨相知给的盒子:“我可以看看这个吗?这是骨相知给的。”
他很好奇骨相知会给什么东西。而且,骨相知特意强调要交给花椋,他怕里面有诈。
花椋的眼神从盒子上一扫而过,落到沈默谭的指节上。漆黑的木盒衬得沈默谭指节越发白皙,指尖圆润,透着血色。
花椋的呼吸微不可察的顿了顿。他垂下眼,点了点头。
得到花椋的首肯后,沈默谭打开盒子,发现里面装着一颗乌紫色珠子,散发着让人反胃的气息。
沈默谭闻着很难受,“啪”的一声把盒子盖上,问花椋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花椋将九路环陈丹放在床头,话语中夹着冰霜:“这是神仙血,由九十九位筑基修士的血凝结而成,大补之物。”
沈默谭这才意识到,那古怪的气味竟是血的味道。他顿觉盒子烫手,猛地把它甩开:“什么垃圾玩意儿!”
盒子摔在地上,连个角都没破。
他又问:“那这是要……那么多人的命吗?”
花椋点头。
沈默谭没说话,脸色很难看。
他心里膈应得慌,连带着看花椋都有了偏见,就问:“花椋,你也会搞这些东西?”
他的语气有些冲,花椋却并未露出不满的神色:“我从不滥杀无辜,更不欺凌弱小。”
沈默谭闻言,心里好受了一些。他把扔在地上的盒子捡起来,说:“这不是好东西。我要把它扔了,你不要用。”
骨相知给他这种东西,绝对是想故意恶心他。
花椋闻言,抬眼:“不劳魔尊动手。”
说着,他叫来无言,让他将神仙血销毁。
“等等!”沈默谭叫住无言,“我要看着你弄。”
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花椋动了动指尖,无言手中的盒子瞬间化成了灰烬。
沈默谭这才满意了。
“你吃我的药就好了,我的药才是好东西。”他殷勤的推了推九路环陈丹,认真强调。
花椋忽然闭上眼,喉结动了动。
既然药已送到,沈默谭便打算离开。
刚走到门口,花椋忽然开口:“骨相知为人心性狭隘,今日你以魔尊身份施压,言语上堵了她,她必然会报复于你。”
来不及细想花椋为何知道这些事,一听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,沈默谭连忙凑近花椋,紧张兮兮的问: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尊上不应该拦她。”
沈默谭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当时没想那么多,只想着不能让她发现你受伤了。而且她这个人,很坏,你知道吧?我总觉得她会对你不利。”
这话并不是他在乱说,另外三个护法都有共同的目标,花椋实力强大却并无反心。以那些护法的城府,他们必然会警惕花椋,否则也不会挑在花椋受伤的时候上门拜访。
而骨相知的话也给沈墨潭敲响了警钟,他拉拢花椋早已被其他护法知晓,哪怕用喜欢搪塞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当务之急,还是快点把花椋和他绑在同一战线,好抗衡其他护法。
沈默谭在心里默默合十,花椋啊花椋,不要怪我自私,我也只是想活下去。你放心,我一定把你当哥们对待,只要你保我一命,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。
只要我有。他补充道。
花椋说:“无妨。”
沈默谭一惊,以为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下一瞬,腰间一重,多了一块白玉玉佩。
他拿起玉佩,玉佩上什么花纹都没有,简单素洁。
沈默谭不明所以的看向花椋。
花椋云淡风轻的叮嘱:“不要把它摘下来,关键时刻,它可保你一命。”
沈默谭愣了愣,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