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憬挡在她面前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她不用你背。”他没看谢百里，弯腰就把温楚笙打横抱了起来，大步往下走。

“沈憬你放我下来！”温楚笙的脸瞬间爆红，挣扎着想下来，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
“别动，”沈憬的声音有点喘，“再动摔你下去。”

他走得又快又急，温楚笙的脸撞在他胸口，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，和自己的频率莫名重合。楼道里的风掀起他的衣摆，扫过她的小腿，像有只无形的手，轻轻挠了下。

操场入口，沈屿川和夏星柚正等着。

沈屿川已经换回了运动裤，只是耳根还红着，看见沈憬抱着温楚笙出来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哥，你干嘛呢？”

“她崴脚了。”沈憬把温楚笙放下，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，“你们先去检录，我送她去医务室。”

夏星柚打量着温楚笙泛红的脸颊，突然笑得意味深长：“行～那我们先走了——笙笙，好好休息啊。”

两人走后，温楚笙挣开沈憬的手：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逞强。”沈憬没理她，伸手揽住她的腰，半扶半抱地往医务室走。路过跑道时，江江突然从旁边走过来，拦住了他们。

操场边，江江拦住沈憬，手里还捏着那把木吉他：“记住我们的约定。”

“知道。”沈憬点头，目光掠过他泛红的眼角，“赶紧走吧，你们老师在催了。”

江江深深看了温楚笙一眼，挥了挥手：“笙儿，我走了，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
温楚笙趴在沈憬背上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操场门口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什么约定？”她低头看着沈憬。

沈憬回答，“男人之间的事。”

那天的校园贴，被沈屿川的超短裙和沈憬抱温楚笙的照片刷屏了。

《沈屿川穿超短裙跑2000米实录！建议反复观看！》

《独家！沈憬公主抱温楚笙！这波狗粮我先干为敬！》

《江江表白被拒，校草暗爽？细节分析三人修罗场！》

晚自习时，温楚笙看着手机屏幕，指尖在那条“校草暗爽”的帖子上顿了顿。

窗外的天色全黑了，教室里只有几盏台灯亮着，老师去开会了，剩下的人要么在刷题，要么在偷偷聊运动会的八卦。

晚自习时，老师都去开年级会了，班里乱得像菜市场。温楚笙想去走廊透透气，刚走到抽烟区，就看见沈憬靠在栏杆上抽烟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烟雾在他眼前缭绕，像层薄纱。

“胆子真大，敢在这儿抽。”她走过去，风吹起她的碎发，扫过脸颊有点痒。

沈憬转过身，把烟往墙上按灭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：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
“出来透透气。”温楚笙走到他旁边，倚着栏杆往下看，操场的路灯亮得像星星，“你不是讨厌被人围观吗？今天还抱我出来。”

沈憬的耳尖在暗处红了红：“不然让谢百里背你？”

“他背我怎么了？”温楚笙故意逗他。

沈憬突然上前一步，把刚点燃的烟往她嘴边递，烟味混着他身上的洗衣液香扑面而来：“你今天被表白的时候，不是挺拽的吗？怎么现在又怂了？”

“谁怂了？”温楚笙拍开他的手，烟蒂掉在地上，火星溅起来，“我只是觉得无聊。”她转身想回教室，没走两步，手腕就被他攥住。

沈憬的力气很大拽得她生疼。他突然弯腰，把她扛了起来，往楼梯间走。

“无聊？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点莫名的火气，“那我让你看点不无聊的。”

温楚笙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他扛了起来，大步往楼梯间走。“沈憬你放开我！”她的声音被压在他背上，闷闷的，“老师快来了！”

“怕了？”沈憬的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颤，“刚才逗我的时候怎么不怕？”

他把她扔进楼梯间，转身抵在门上，挡住了唯一的光。黑暗里，温楚笙能看见他的眼睛，亮得吓人，像头被惹毛的狼。

楼梯间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应急灯亮着点红光，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歪歪扭扭的。沈憬把她放下来，抵在墙上，呼吸烫得像火。“温楚笙，“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什么？”

温楚笙往后缩了缩，没说话。

“你这种表里不一的人。”他的指尖划过她的下巴，带着点烟味的凉意，“一边让我护着你，一边对别人笑。”

温楚笙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刚想反驳，就看见沈憬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抽出一根在指尖转着玩，动作带着点危险的挑衅。

他举着烟往她眼前凑，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，“装什么清高？”温楚笙看着他眼里的戾气，突然有点怕。

“神经病。”她猛地推开他，拔腿就跑，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响得像鼓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。

沈憬看着她跑远的背影，狠狠把烟摁在墙上，火星溅了一地。他掏出那块黑巧克力，手指捏得发白——刚才在教室门口，明明是想把这个给她的。

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，照亮地上那根被踩灭的烟蒂，像个没说出口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