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听出这是郭帮主和董武的声音,矫然跃起冲进屋中。屋内只有半支残烛亮着微弱的光,张青瞧见郭通口吐白沫、四肢痉挛、太阳穴凸出、凹陷的双目直而无神,已然意识迷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给大伯疗完伤喂他吃药、没一会就这样了!药里有毒!”
没时间细问,张青跨步上前托起郭通上身,右手扶其后背,将内力从灵台穴源源不断注入其体内,延经脉缓缓输至内腑。
郭通先受内伤后中恶毒,本来此命休矣,然张青练清心决习得内力淳勃温厚,张青又仁厚善良,愿以自己内力慢慢为其疏通经络、排驱毒素,约摸一个时辰、郭通噗出一口黑血。
张青松了口气,将郭通放回床上,手上立刻被塞了一碗水,他这才发现屋里挤满了人,而自己也已经满头大汗。
冯秋生看张青喝了水才问:“老郭头怎么样了?”
张青叹道:“暂无性命之忧,可要解毒晚辈也无能为力……还是去请大夫吧!”
“只怕大夫来了也无济于事,还是要找到解药才行!”冯秋生看向诸人,“今夜大家都在、没见着有生人出入,下毒的人必定就在大家之中,他身上说不定还有解药!”
“下毒的肯定不会是丐帮的人!”郭平冲到张青面前,“我想也不会是你……那个贼呢?他不是也在门口待着么,怎么不见了?”
张青摇摇头:“我从前面回来他就不在了……”
郭平走到门口问丐帮诸人:“你们谁看着他了!”
众弟子纷纷摇头,董武沉声道:“身份不明、有下毒的机会、又偷偷溜走,怕是心虚!”
张青则道:“不会是狗子,若说他做贼心虚偷偷溜走还有可能,但说他下毒毒害郭帮主,那绝不可能!”
郭平反驳:“怎么不可能,阿张兄弟,他也偷过你的东西,要不是你抓住他、你现在连饭都没得吃!”
“郭帮主被黑袍人打伤,狗子不顾危险想带帮主逃走,如果他真想要郭帮主的命、又何必多事!”
董武道:“阿张你遇到大伯是因为追着癞狗,你有没有想过可能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呢?也许癞狗跟那黑袍人是一伙的呢?也许黑袍人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杀死大伯,所以才留了一招后手……”
郭平恨道:“不错,定是如此!可恨我没有早早想到、反而把阿张兄弟拉走,剩了他和药在一起,他一定是趁那时候在药里下毒!师父总说我鲁莽、要我做事多小心,我怎就这么笨!”
董武安慰道:“怎么能怪你?分明是我没有照看好你们……”
冯秋生急道:“你们现在墨迹什么?城门早就关了、他还在城里,叫个小的去请大夫,其余人都在去找那恶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