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穿着白色长裙,温柔地笑了笑,“你们好,我叫沈易宓,在和夏树交往。”
爆了。在场三人都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。
凌玉眼神询问齐涵双:这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吗?
齐涵双眼神回复凌玉:我也不知道。
夏树无语,开口介绍,“她们是我姐姐的朋友。”
沈易宓:“我知道,你是凌玉,你是凌玉的朋友吧。”
凌玉有点惊讶,“你认识我?”
沈易宓:“我们在一个舞室,老师提过你。”那个跳舞很有天赋却只当成爱好的女生,怎么说都不肯转成专业学习。理由很简单也很有说服力:吃不了苦。
凌玉想起来了,确实有这么个人。练舞的间隙,女生们会一起闲聊,聊自己也聊别人。
沈易宓大她两届,经常参加比赛,名次也很好,捷报栏里常出现她的名字,有时会出现在她们的聊天里。
凌玉对这种宣传照上的人脸向来是过目即忘,现在名字和脸终于对上了。
夏树叹了口气,“桐江果然太小了。”
沈易宓:“我的休息时间不多,下次有空再聊。”
清风一样的人。风一样地出现,风一样地走了。
齐涵双:“羡慕嫉妒啊。”
凌玉迟疑了一瞬,“你喜欢夏树?”
齐涵双:“大白天说什么鬼话呢?”
凌玉:“那你喜欢沈易宓?”
齐涵双:“你发烧了?”
凌玉松了一口,幸好不是什么狗血的展开,“那你羡慕嫉妒什么啊?”
齐涵双:“青春恋爱诶,你不羡慕,你不想要?”
青涩的初恋,美好的初体验,为什么夏树都谈上了,她却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呢?
齐涵双闭着眼睛捂着心脏:“好想体验那种心脏怦怦跳的感觉。”
凌玉嘴角抽抽,虽然认识了这么久,她有时候还是不太能适应她时不时抽风,“中二病还没好吗?”
齐涵双不搭理她,问:“你有喜欢的人吗?或者说,你心动过吗?”虽然她们经常待在一起,但毕竟不是时时刻刻。
凌玉敏而好学,“什么算喜欢,怎么样叫心动?”
虽然她看过《怦然心动》,但是依然不确定那是什么感觉,也不能从情感上理解主人公为什么喜欢对方。
确定了,是没有体会过的人的发言。
齐涵双:“就是心脏感觉酥酥麻麻的。”
酥酥麻麻的感觉?她怎么知道心动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呢?凌玉:“难道你体会过吗?”
齐涵双:“当然。阿德里安哭的时候我可心动了。”
显然她说的不是现实里的阿德里安,应该是前几天看的《超脱》吧。她还以为她是在跟着哭,哭得身体在抖呢,原来是兴奋,不,心动。
凌玉沉默半晌,“为什么会对一个虚构角色心动?”
齐涵双:“虽然他是假的啦,但是他真实地活在电影里啊。我那一瞬间的心动可是很真的。”
凌玉:“不太明白。”
齐涵双:“等你开情智的时候就明白。”
反正凌玉就是这么迟钝,迟钝得连别人喜欢她都看不出来,不过也可能是不在意吧。自己只是恰好在她在意的那部分里。
开情智、心动、酥酥麻麻。
凌玉回去的路上反复琢磨这个酥酥麻麻。前面两个太形而上了,酥酥麻麻好歹是生理反应,感受得到。
如果是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,她也有过啊。之前徐堰给她手部按摩的时候,她就觉得酥酥麻麻的,浑身的肌肉好像都在兴奋。
当时她反按回去,却又丢掉,就是因为那种过电般的感觉,太陌生了,大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索性不处理。
如今再翻出来,想再压回去却又浮现脑海,潜入梦中,事了无痕。天光大亮,凌玉惊醒,恍然想起今天是十九号,不是徐堰回来的日期。
虚惊一场,凌玉去厨房取水,靠着餐椅坐下。
“脸怎么这么红,发烧了吗?”
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,凌玉吓得水都撒出去了。正正好,撒到他T恤上,透出肉色。
凌玉下意识挪开眼睛,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二十号了。”他走前说了二十号回来。
徐堰皱起眉头,“有点烫,可能是低烧。”
凌玉:“没事没事没事,我喝点水就好了。你快去换衣服吧。”
她现在压根不敢看他,也不知道是尴尬的还羞的,也许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