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小玉你好自为之吧。”祝星阅溜之大吉,凌玉和徐堰大眼瞪小眼。
徐堰:“里面是什么?”祝星阅这人是个混不吝的,什么东西都敢给别人,之前还在班上传阅少儿不宜的图片,根本没有羞耻心。
凌玉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徐堰:“如果你说话前不沉默会更可信。”
凌玉闭嘴。总不能说这就是报酬,报酬是他吧。如果里面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,她就装不知道。不对,她本来就不知道是什么啊。不知者不罪,制裁落不到她头上。
自然而然,优盘被徐堰收走了,一起被收走的还有手机,她被勒令早点睡觉,如果不舒服就和他说。
“知道了,操心老得快,你别管了。”凌玉比了个鬼脸,立马躲进房间。
十几岁的年纪操着几十岁的心的徐堰怀疑凌玉要进入叛逆期了,虽然也还是很可爱。
为了隔绝掉这些危险因素,徐堰决定先看一下优盘里有什么。
一个名为“绝密”的文件夹里又有两个文件夹,一个里面是照片,从小学到高中,以初中的为主,都是他参加学校活动时拍的。视频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,是他参加苏安和的生日会。
这就是所谓绝密吗?徐堰哭笑不得,想都不用想,祝星阅从苏安和那里弄来的。
凌玉要这些东西干什么?她可以直接和自己要,为什么从一个外人那里拿?徐堰不明白,她的心思似乎开始难猜了起来。
周六,凌玉难得早起,虽然不是主动的。她想着视频到底是什么,根本睡不踏实,梦到徐堰把她赶出家门,吓醒了。
窗外灰蒙蒙一片,光秃秃的枫香树上挂着残月,不知道哪来的斑鸠咕咕叫,烦得她连回笼觉都睡不了。
徐堰房间门闭着,显然还没起。要不要趁他睡着把优盘拿回来?不行,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啊,好烦。凌玉对着门无声怒喊,决定出去消消心中的躁意。
李记二楼。
凌玉吃着鸡蛋仔和齐涵双瞎聊。
齐涵双:“所以你很想看,但是又不敢问?”
凌玉趴在桌上,“是啊。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?”虽然她没见过徐堰生气,但是她见过她妈生气。这种温和的人生起气来最吓人了。
齐涵双手撑下巴,“你根本就不怕他生气吧?”
凌玉下巴撑桌,抬脸,“怕啊。”
齐涵双:“你是怕自己在他那里的形象变差吧。如果是什么不能看的东西,他肯定不会给你的。”
就算真的是什么所谓的“不好的东西”,以徐堰对凌玉八百层楼厚的滤镜,只会觉得是别人带坏她。
被戳中心思的凌玉略感羞耻,沉默了半秒,“所以我直接跟他说比较好吗?”
齐涵双:“倒也不是这么说,只是觉得他对你很宽容,随你怎么做都行。”
凌玉模糊地感觉自己好像领悟到了什么,“那我回去试试。”徐堰最多就是骂她一下,又不会掉块肉。
齐涵双:“嗯,勇敢的少女快去创造奇迹吧!”
凌玉:“为什么突然这么热血?”
齐涵双:“我中二病犯了,别管。”
两人黏在一起消磨了大半天,路灯都亮了才走出李记大门。空中飘着细雪,齐涵双拉着她沿街乱跑,像两个疯子。
凌玉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这也是中二病的症状吗?”
齐涵双大笑,“你就当是吧。”
凌玉跟着笑起来,“有什么不开心的话记得和我说,打电话也行。”
齐涵双笑得眯起眼睛,“这还要你说,我到时候肯定去骚扰你。”
充满了勇气的凌玉兴冲冲回了家,她现在有豪情万丈,区区一个徐堰,怕什么!形象这种东西可以再塑造嘛。
五点,准时打开家门。四目相对,凌玉干笑了两声,弱弱道:“哥,晚上好啊。”
徐堰合上书,看向她,“干了亏心事?”
凌玉磨磨蹭蹭走到他身边,“就是,那个,视频……可以吗?”
徐堰:“可以,给你之前,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凌玉深吸一口气,以赴死般决绝的口吻道:“问吧。”
徐堰笑了,“又不是要怪你。”
凌玉坐下,“随便问,知无不言。”
徐堰:“为什么和别人要我的照片?”
凌玉大脑宕机了几秒,“别这么说嘛,搞得我好像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你以前是什么样啊。你见过我小时候,我却没见过你小时候,不是很不公平吗?”
凌玉把小学划入了小时候,初中显然不算。
语气丽带着细微的不满,完全没抓住他的重点。徐堰:“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?”
凌玉:“这也不好直接问你吧。又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。”
徐堰试图理解她的想法,“为什么好奇以前的我?”
凌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古怪的问题,“想要了解你啊。我和涵双可是互相知道呢。”
所以他是被划入了她的领土范围里。徐堰了然,轻笑,“没什么好了解的,和现在差不多。就是长相有所区别。”
“真的吗?”凌玉想象,缩小版徐堰也总是微笑,“那你是少年老成型。”
徐堰:“看来还有其他类型。”
凌玉:“嗯。涵双说我是呆瓜型。”
徐堰笑出来,“她说得挺对。”
凌玉:“哪里对了,我也不呆啊,脑子很好用的。”
反驳显得更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