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果然让围观的人热议了起来。
孙曲舒见此情景,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刚被掐人中掐醒来的江氏听了这话,又晕了一回。
孙绪急得想要命人将她母子俩抓回去,秦太夫人则是拦着孙宝嘉,小声说:“这事你处理不了,随他们闹去吧。”
孙宝嘉拍了拍秦太夫人的手臂,“放心吧,大母,我能解决。”
张家浪荡子见他阿母如此说了,也配合着嚎了起来。
孙宝嘉一脚踩在了门槛上,吓了他们母子一跳。
孙宝嘉说:“张夫人,说话可要讲证据的。”
张家阿母仰头看了眼孙宝嘉,她立马站了起来,挺胸抬头,气势汹汹,“还讲什么证据?这不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吗?”
孙宝嘉笑了笑,“首先说说我阿姊的事,我请问,你们有证据证明我阿姊与令公子睡在一处了吗?”
张家阿母冲张家浪荡子使了个眼色。
张家浪荡子得令,立马绘声绘色地描绘了起来,“当然有证据,昨晚我喝多了睡着了,她钻我被窝里,抱着我一个劲地亲我,还玷污了我。”
“哦?”孙宝嘉看向张家浪荡子,“那就是没证据咯?想来是昨晚张家公子做了春梦,发癔症了。”
围观的人听见这话,都笑了起来。
张家浪荡子觉得没面子,又不知往哪躲,立马冲张家阿母投去了求救的眼神。
“你儿子昨晚欺辱我家奴婢,今日还攀咬我阿姊,这事放在哪都说不过去吧?”
张家阿母哼了哼,“你个小娘子嘴巴倒是会说。有何证据证明我儿欺辱你家奴婢了?而且哪怕你阿姊的事是个误会,你的事总不是误会吧?你和哪个军汉苟且了?那个军汉提起裤子不认人,不娶你,你没去处了,我儿子接纳了你,结果你恩将仇报,收了聘礼还悔婚,如今又如此羞辱我们母子,你还是人吗?”
孙宝嘉定定地看着张家阿母,良久,她叹了口气。
“张夫人可知你在说什么?平白诬赖骠骑将军,是何罪?你可知道?”
“什么骠骑将军?”
孙宝嘉又叹了叹气,“就是你口中说的军汉。也不知道你去哪里瞎打听出这么个东西来,我与骠骑将军清清白白,何来提起裤子不认人一事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张家阿母后退了一步。
“而且骠骑将军何时说过不愿意娶我了?他亲口告诉你的吗?”
张家阿母见此事处于下风,还想挽回些颜面,“什么骠骑将军?你就是发癔症了!你若是真的认识骠骑将军,那就让他娶你啊!我看你个不清不白的东西,人家会不会要你!”
“谁说我不会要她?”
这一声从人群中传来。
众人转头往后看去,只见余行骑着高头大马,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,翻身下了马。
见余行来了,众人忙行礼,喊道:“余将军!”
今日余行倒不是穿着黑乎乎的曲裾深衣了,他换了件暗红色的,倒像是今日他要成婚一样。
他从人群中走过来,上了台阶,站在孙宝嘉身边。
孙宝嘉没想到余行这时候会来,她一时愣了神,回过神来,立马冲余行行了礼。
张家阿母打量了余行一瞬,被张家浪荡子提醒,才记得要行礼。
余行说道:“我竟不知道我与孙二女公子的传闻被传得如此离谱了,我与她清清白白,何来你说的那些腌臜事?”
张家母子趴跪在地上,一时不敢抬头。
余行蹲下身,打量了一下张家浪荡子,随后咂了咂嘴,“能与孙二女公子相配的,不应该是你这种人。”
“之前是传闻太离谱,吓到孙中郎将了,所以才让你家差点捡了便宜,如今事情闹成这样,你们还赖在这里做什么?生怕有面子吗?”
张家母子听余行这样说,会了意,立马起身,点头哈腰地准备走。
只是走了两步就被余行的副将拦了下来。
余行走得离张家母子近了些,颇有些威胁意味,“你们的聘礼我会命人退回到你们家中,这事便就这么了了,若是往后我再听见从你们口中传出不利于孙二女公子的话,那我便不知道我的剑要如何做了。”
张家母子点头如捣蒜。
余行冲副将点了点头,副将这才让张家母子走。
他们走了没两步,就听见余行在后面说:“孙二女公子,我甚是仰慕,仅我个人单方面对她有意而已,再无其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