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婢女已经被她屏退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。
也不知屋内大白天的干那龌龊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总之,谢微音站的脚酸了。
小产后的身体经不住她在水里泡的这一遭,此时整个人已经开始有些头脑发昏,就连扭头的动作都放缓了。
这些福家琦都不知道。
他一打开房门就见谢微音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的缓缓转身,眸底是空洞的,没有半点情绪,顿时被吓了一激灵。
不知道自己在屋里干的事,说的话,有几句进了她的耳朵里,甚至他还心虚的扭头瞥了一眼屋内的景象,不放心的走了出来,顺势把门也带上了。
“阿音,你怎么在这里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......”
“还好吗?你的身体......刚才你落水失去意识,府医来给你施针,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,幸好你无恙。”
“多谢大爷关心。”谢微音不咸不淡应和,见他出来,转身就往前厅去。
这滥情的男人,如今她是多看一眼都嫌烦。
身后,福家琦紧跟着她的脚步,絮絮叨叨的又说起落水时他如何着急,如何奔忙。谢微音走在前头直翻白眼,心想这人莫不是把自己当成傻子了?她是落水昏迷,又不是失忆,怎么可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两人去到前厅时,宾客送走了一大半。
许是愧疚自家儿媳来赴宴差点丢了性命,再见她,雷婉儿难得地做出一副亲昵的样子。
“阿音,可还好?怎么不多休息一下?”
雷婉儿迎上前,牵住她的手细细摩挲着:“脸色看起来还是有点差,怎么办?我叫府医再走一趟。”
谢微音抽手反握住她的手,开声阻止:“不用了婆母,儿媳已经感觉好多了。回去时再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!今日就先在家里留宿,明日再回去吧。我叫人收拾了琦儿的放假,你夫妻今晚就睡那里吧。”
谢微音一乐,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福家琦的房间?那个他刚和其他人云雨过后,藏着人的房间吗?
可是怎么办?她觉得有点脏呢。
“不用了婆母,何必麻烦。让人套了车,这会子走的话,天黑前也能到家。”
“不,阿音,你还是听我的吧。”
雷婉儿还想开口,福家琦往二人身前一站,开口阻止。
“母亲,听她的吧,收拾房间也麻烦,不必留了。”
其实雷婉儿如此强势想要留人,不过是想要两人今晚共处一室,同个房,早点怀个孩子,晚上再叫谢微音去说话,敲打敲打,好让谢微音上点心。
只是没想到这两夫妻这么不上道,就连自己儿子也帮着谢微音说话。
刚才院中的两个丫鬟被打发出来后,第一时间就来雷婉儿面前禀告了,雷婉儿还以为是府上行的哪个丫鬟被自己儿子看上了,当即喊了人清点一番,府上的丫鬟具在。
如此,儿子房间里的人就不是府上的人了。再有其他女眷,也不能是其他客人带来的。
谢家琦不会,也不敢。
要找人其实也不难,进出的车辆登记在册,雷婉儿在知道自己儿子府上先后来了两辆车便明白了。
这混小子,带了一个不够,背地里还藏了一个。早知道府上那个不是个省油的灯,原先也不是没阻止过,奈何他非要,果真现在就出事了。
拗不过儿子,雷婉儿只好在儿媳身上下手,她脸上表现出不悦的神色,冷着声对谢微音说:“阿音,你随我过来。”
没来的及反应,福家琦心中一喜,下意识以为谢微音可以趁此机会与母亲说一说蒋茹梦的事,于是不顾谢微音的意愿,拉着人往母亲身边一推。
“去吧,去同母亲说会儿话,你不是想要回去吗?早点去早点说完,我们也好早点走。”
谢微音站稳脚,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。
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想跟他母亲说的是什么啊!
福家琦只抬手摆摆,行动上催促着谢微音跟上母亲的脚步,嘴唇嗫嚅着,似是再说‘记得我同你说的话,我等着你的好消息!’
谢微音不再管,抬脚随雷婉儿去。
两人都不闲着。
既然准备回去,此时便可以去叫人套马了。
走过花园时,院中种着的几株晚菊开的不错,是京中花匠培育的独家品种。
谢微音没结婚时曾来福家拜访,闲逛到此处,见花开的好,样式又新奇,于是想摘下一朵带回家,被福家琦阻止了。
福家琦告诉她,这是母亲至爱,拆了花并非爱花举动,而是加速花的凋零。
于是谢微音只得作罢。
如今的这几株早已并非当年的那几株,但想必谢微音还是喜欢的吧。